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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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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6) "思？”
“意思是，盒子还在你手里，任务就没结束。”
老陈弯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林枫，“光在门外站着，看不见屋里的样子。
或许，你该去看看那‘不存在’的母爱，源头是什么样子。”
<林枫接过文件袋，里面薄薄几张纸。
是王素英母亲的信息：张桂芳，七十八岁，住在城西的“静心苑”养老院，患有重度阿尔茨海默症｡他立刻明白了老陈的用意｡静心苑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食物混合的气味，不算难闻，但给人一种无处可逃的压抑感。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穿着护工服的人匆匆走过｡他在一间双人房门口找到了张桂芳。
老人坐在靠窗的轮椅上，身形干瘦，头发稀疏银白，望着窗外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阳光照在她布满老年斑的手上，那双手无力的搭在膝盖上｡林枫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也不知道进去后能说什么。
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王素英｡她提着一个保温桶，从走廊另一端走来，步伐沉稳。
她也看到了林枫，眉头瞬间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不悦｡“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戒备｡“我……”林枫一时语塞｡王素英没再理会他，径直走进房间。
她放下保温桶，拧开，里面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
她熟练的拿起小勺，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老人嘴边｡“妈，吃饭了。”
她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像在念一段固定的程序说明｡老人毫无反应，目光依旧空洞的望着窗外｡王素英耐心的举着勺子，等了十几秒，又重复了一遍：“妈，吃饭。”
依旧没有回应｡她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毛巾，给老人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污渍。
然后，她开始给老人按摩手臂和腿脚，动作熟练、标准，每一个按压点都似乎遵循着某种护理指南｡林枫就站在门口看着。
整个过程，王素英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也没有任何温情。
她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在执行一项名为“照料母亲”的任务。
高效，冷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流露｡这场景比激烈的争吵更让林枫感到窒息。
它完美印证了王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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