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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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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2) "像谁都欠你钱似的。”
他会抬眼看照片，然后淡淡回应：“你那时候，张牙舞爪得像只小豹子。”
我：“……” 行，算你狠。
我又“无意”中提起当年一起参加过的竞赛，抱怨他每次都压我一头。
他翻着财经杂志，头也不抬：“实力不济，怪谁？”
我气得牙痒痒，几乎要放弃计划，直接扑上去咬他一口。
但想到那个“暗恋十年”，我又硬生生忍住了。
看来，常规手段对他无效。
必须下点猛药。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以庆祝工作室接了个大单为由，订了家很有情调的西餐厅，邀请周砚白共进晚餐。
他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
餐厅环境幽静，烛光摇曳，音乐舒缓。
我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化了精致的妆，努力营造出暧昧的氛围。
用餐期间，我表现得异常温顺，甚至带点……依赖？
比如，假装切不动牛排，轻轻推到他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
他动作顿了顿，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难辨，然后默不作声地接过盘子，优雅地将牛排切成均匀的小块，再推回给我。
“谢谢。”
我小声说，心里有点打鼓。
饭后，我提议散步回去。
别墅区环境很好，夜晚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我们并肩走着，影子在身后拉长，交叠，分开，又交叠。
夜风微凉，我故意缩了缩肩膀。
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我。
我接过，披在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包裹着我。
时机差不多了。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也随之停下，垂眸看我，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朦胧。
“周砚白，”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决定单刀直入，“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
“嗯？”
他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带着询问。
“你……”我鼓足勇气，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轻，“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
问出来了。
终于问出来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我如擂鼓般的心跳。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我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周砚白脸上的平静面具，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似乎有片刻的凝滞。
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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