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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秋的毒渐渐解了,他握住柳轻眉的手,眼里的笑意比守仁剑的金光还暖:“别担心,不管还有多少事,咱们都一起面对。现在咱们先把宗主和苏暗线捆起来,带云昭去找解药,然后再慢慢查柳玄和你爹的事。”
段青山也搂住儿子,眼眶通红:“对!有守仁剑在,有咱们兄弟在,再大的坎都能过去!”
柳轻眉点点头,看着手里的守仁剑,剑刃上的桂花纹路泛着微光,像在回应她的坚定。溶洞外的阳光透过石缝照进来,落在三人相握的手上,暖得让人心里发颤——虽然前路还有未知的阴谋,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守仁剑还在,就没有跨不过的难关。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溶洞外的山道上,一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看着这一切,手里握着块刻着“柳玄”二字的木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消失在龙井山的雾幕里——柳玄,终于要登场了。
龙井山的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溶洞的石缝洒进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光斑。柳轻眉用守仁剑的金光帮段云昭驱散体内残留的邪气,看着少年脸上的血色慢慢恢复,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些。段青山蹲在一旁,手里攥着块刚从茶农那儿讨来的桂花糕,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昭儿,吃点东西垫垫,你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段云昭接过糕,眼眶还是红的,咬了一小口,声音发颤:“爹,对不起……我之前差点伤了你,还帮玄阴宗的人对付沈先生和柳姑娘……”
“傻孩子,这不怪你!”段青山拍着他的背,大嗓门都放软了,“是玄阴宗的人用邪术控制你,你也是受害者!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彻底解傀儡毒的药,把你体内的邪气压干净!”
沈砚秋刚捆好宗主和苏暗线,用剑意加固了绳结,闻言走过来:“云昭体内的邪术是‘蚀魂傀儡术’,蓝珠之前给的解毒丸能压制,却治不了根。我记得蓬莱阁的古籍里提过,这种毒需要‘千年雪莲’做引,而临安城外的‘雪岭峰’就有——咱们正好顺路去采。”
柳轻眉也点头,将地上的两块血月残片收进锦盒:“正好,宗主和苏暗线也得押去蓬莱阁交给段云鹤处置,他是蓬莱阁卧底,肯定知道怎么审出柳玄的线索。咱们先下山找个客栈休整,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雪岭峰。”
四人押着两个俘虏往山下走,刚到茶园,就见之前送他们来的车夫正焦急地转圈,手里还拎着个油纸包:“几位客官!你们可算下来了!这是你们落在马车上的桂花糕,我给你们留着呢!”
柳轻眉接过油纸包,里面的糕还温着,甜香混着茶香飘过来,驱散了战后的疲惫。她想起刚来临安时的桂香斋约定,再看身边并肩走的沈砚秋——他肩上的伤口刚用守仁剑的金光处理过,脸色还有些白,却笑着帮她拎起锦盒,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带着熟悉的暖。
回到临安城时,日头已经偏西。四人找了家离城门近的客栈,把宗主和苏暗线关在柴房,又请大夫来给段云昭和沈砚秋复诊。大夫诊完脉,对着守仁剑连连惊叹:“这剑真是神物!公子的毒和少年的邪术,竟被剑上的气息压得七七八八,老朽行医三十年,还是头一次见!”
送走大夫,段青山去柴房看俘虏,柳轻眉和沈砚秋坐在客栈的小院里,手里捧着温好的桂花茶。院角的桂树刚抽新芽,沾着夕阳的光,像撒了层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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