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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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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0) "意引我们去402。
"他指尖冰凉，袖口还沾着今早的咖啡渍。
我挣开他的手："所以呢？
你妹妹的案子...""不重要了。
"他摘下眼镜擦拭，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比起这个，看看股市。
"平板电脑上星耀股价正在诡异回升。
王导的未接来电跳出来，背景图是新人演员们举着"拒绝潜规则"的合影。
"有意思。
"我点开最新推送，林蔷的辞职声明下有条热评："感谢顾总接手烂摊子"，点赞头像正是程予安的获奖照片。
他忽然笑了："你买股份的钱，是白荔给的吧？
"钢笔录音器在口袋里硌得肋骨发疼。
我盯着他右手那道疤："程记者现在才想起来查这个？
""查什么？
"他凑近半步，呼吸喷在我耳后，"查你三年前就认识白荔表哥，还是查你故意让陆沉发现那支录音笔？
"楼下突然爆发出欢呼。
我们同时转头，看见星耀新CEO正给记者发红包。
有个狗仔的镜头对准我们，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程予安突然揽住我肩膀。
"别动。
"他嘴唇几乎没动，"402包厢有狙击手。
"我后背沁出冷汗："你安排的？
" 他手指在我肩头敲摩斯密码，"她从来不用玫红色口红。
"直升机轰鸣声由远及近。
程予安突然把我推进消防通道，玻璃窗在我们头顶炸裂。
"跑！
"他拽着我往下冲，"法官的死不是心梗！
"我踉跄着摸出手机，林蔷三分钟前更新的朋友圈里，那支口红摆在直升机座椅上，色号叫"斩男色"。
"程予安！
"我在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中大喊，"你妹妹还活着对不对？
"他在转角处猛地刹住。
昏暗灯光下，我看见他右手那道疤正在渗血："她从来不是我妹妹。
"楼下警笛声刺破夜空。
程予安突然掏出一个U盘塞进我口袋："黑匣子数据。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密码是你第一次见陆沉的日期。
"直升机探照灯扫过楼梯间。
我眯着眼看他无名指上的创可贴被血浸透："你到底是谁？
""顾制作。
"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陌生得可怕，"你钢笔里的录音器，该换电池了。
"螺旋桨掀起的气流撞开消防门。
我摸到口袋里的U盘，金属外壳上刻着小小的星耀奖杯图案。
程予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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