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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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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8) "？
"助理倒吸冷气。
程予安突然拽着我往消防通道走，楼梯间昏暗的灯光照着他紧绷的下颌："402包厢的监控，林蔷给法官下的药是假的。
"我愣住："什么？
""她早知道我们在查。
"程予安声音嘶哑，"飞机坠毁前，塔台收到段求救信号。
"他掏出手机，播放的录音里林蔷在笑："告诉顾晚晚，游戏才刚开始..."远处传来警笛声。
程予安突然捧住我的脸："别去找黑匣子，那是个陷阱。
"他掌心温度烫得吓人。
我盯着他无名指上渗血的创可贴："你妹妹的案子...""不重要了。
"他拇指擦过我眼下，我才发现自己哭了，"重要的是你还活着。
"楼下突然爆发欢呼。
我们冲到窗边，看见星耀新CEO正给记者发红包，上面印着"新时代新星耀"。
有个狗仔突然指着天空尖叫。
黄昏的云层里，有架直升机正掠过城市上空。
机身上"星耀传媒"的logo崭新发亮，舱门边闪过一抹玫红色衣角。
程予安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按下免提，林蔷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程记者，恭喜获奖。
我送你的退休礼物，还喜欢吗？
"我夺过手机："林蔷！
"顾制作。
"她轻笑，"听说你买了我公司35%的股份？
真巧，我刚收购了巴哈马最大的航运公司。
"程予安突然抢回手机："你妹妹还活着？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传来女孩微弱的啜泣声。
林蔷的尾音淹没在螺旋桨噪音里："402包厢见。
"通话切断。
我腿一软靠在墙上，程予安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她骗了所有人。
""包括陆沉。
"我摸出登机牌存根，"那班货机根本没人登机。
"窗外，直升机消失在暮色中。
星耀大楼的新logo亮起霓虹，投下的红光像极了燃烧的人形立牌。
程予安突然笑了："要去看热闹吗？
"我望着程予安伸出的手，他掌心的疤痕在暮色中泛着淡粉色。
"你确定要去？
"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摸出手机，屏幕上林蔷刚发的朋友圈刺痛眼睛：她和00后小生在直升机上的合影，配文"新时代"。
那男孩耳垂上的痣被特写镜头放大，像颗没擦干净的血点。
"顾晚晚。
"程予安突然攥住我手腕，"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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