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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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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0) ""视频突然中断。
最后定格的是林蔷腕表特写,表盘内侧刻着"星耀奖2008"。
我冲出咖啡厅时,程予安的车已经不见踪影。
手机弹出推送:突发!
星耀娱乐前CEO林蔷飞机确认坠毁!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坠毁"两个刺眼的红字,指节发白。
程予安最后塞给我的U盘在掌心发烫,里面那段监控录像像把刀,把三年来精心编织的复仇网划开道口子。
"顾总?
"助理小心翼翼推门进来,"王导问您什么时候过去...""取消。
"我按下关机键,"联系巴哈马那边,我要那架飞机的黑匣子数据。
"助理瞪大眼睛:"可林蔷已经...""去办。
"我声音太尖锐,吓得她后退半步。
等门关上,我才发现钢笔录音器不知何时扎进了掌心,血珠渗进西装袖口的暗纹。
电脑突然自动播放视频。
程予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是402包厢:"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林蔷的飞机出事了。
"他喉结滚动,"我妹妹当年拿到的不是星耀奖,是林蔷的犯罪证据。
"我猛地合上笔记本。
窗外夕阳如血,楼下记者们正围着程予安的获奖报道拍照。
有个女孩耳垂上的Q版耳钉在余晖中反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照片:林蔷的行李箱散落在海面,里面那本假护照被潮水冲开,露出陆沉的照片。
"顾晚晚。
"王导突然闯进来,手里举着平板,"星耀刚宣布新CEO人选!
"屏幕上00后小生的笑脸青春洋溢,耳垂上那颗痣被特写镜头放大。
我抓起外套往外冲,在电梯口撞见程予安。
他白衬衫沾着咖啡渍,右手那道疤新鲜结痂:"你去哪?
""找黑匣子。
"我按下电梯按钮,"你早知道林蔷会用假护照带陆沉跑路?
"程予安突然抓住我手腕:"听我说,那架飞机上...""有星耀奖的账本?
"我甩开他的手,"还是你妹妹的遗物?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抱文件的助理。
她看看我又看看程予安,小声说:"顾总,法务部问起诉书还签吗...""签。
"我把钢笔拍在她手里,"加一条故意杀人罪。
"程予安夺过钢笔:"你疯了?
林蔷已经...""死了?
"我冷笑,"你确定那具尸体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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