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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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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6) "着灯光看便签背面的水渍，不知是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夜晚。
手机亮起陌生号码的短信："谢谢你的退休礼物。
"附件是张心电图，最后那个尖峰像把染血的匕首。
我摩挲着钢笔录音器，里面还存着程予安最后那句没录完的话："我妹妹的案子...其实凶手早就..."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戛然而止的短信，钢笔录音器在掌心硌出红痕。
程予安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像根刺，扎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顾总？
"助理探头进来，"星耀发声明了，说林蔷辞去CEO职务。
"我划开平板，林蔷的辞职信写得冠冕堂皇，配图却是她戴着墨镜登上私人飞机的背影。
照片角落的行李箱上贴着巴哈马航空的托运标签。
"程记者的报道出来了吗？
"助理递过刚打印的报纸。
头版照片里程予安举着奖杯，报道通篇没提我的名字，只在结尾写了句"感谢所有坚守正义的同行"。
我摩挲着报纸边缘，油墨蹭在指尖发黑。
三年前那个雨夜，我被全网骂"碰瓷顶流"时，也是这样看着程予安第一篇揭露陆沉的报道。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张照片：程予安站在他妹妹墓前，墓碑前摆着今早的报纸。
配文只有三个字："够了吗？
""帮我约王导下午茶。
"我把报纸揉成团，"顺便查查林蔷那班飞机的乘客名单。
"助理刚关上门，程予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呼吸声很重，像是刚跑完步："看到新闻了？
""写得不错。
"我转着钢笔，"就是少了点关键内容。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比如？
""比如林蔷行李箱里那本假护照。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海关发来的监控截图，"比如她其实带着陆沉一起逃了。
"程予安突然笑了："你果然查到了。
"他咳嗽两声，"但有个坏消息，飞机在加勒比海上空失联了。
"我握笔的手一僵。
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记者们正在撤设备，有个实习生不小心踩到了昨天烧剩的陆沉人形立牌。
"顾晚晚，"程予安声音突然压低，"我妹妹的案子，真凶不是那个明星。
"钢笔尖在纸上洇出墨点。
我看着他发来的案件重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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