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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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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顾晚晚，这行没有永远的敌人。
""当然。
"我微笑着看她捡起包，"所以我已经买下了星耀35%的散股。
"她涂着甲油的手指僵在半空。
程予安适时补充："顺便，您侄子那家离岸公司，实际控股人是白荔的表哥。
"阳光突然穿过云层，林蔷耳垂上没来得及换下的Q版耳钉在光线里显得可笑至极。
她最后看了眼法官："您孙女在剑桥的学费..."老人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夺门而出。
程予安举起相机："林总，笑一个？
头条标题我都想好了——《星耀易主，新人上位》。
"林蔷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陌生号码发来段视频：陆沉在货舱里疯狂捶门，背景音是海关的广播声。
"满意了？
"程予安把相机装进包里，"你猜林蔷现在去哪？
"我望向窗外，正好看见她的红色跑车冲过红灯。
车载广播里，主持人正兴奋地播报："星耀娱乐股价暴跌，新任大股东顾晚晚女士即将..."程予安突然扳过我肩膀："你什么时候收购的股份？
""白荔给的支票不是空头支票。
"我拂开他袖口的咖啡渍，"她表哥刚好是巴哈马那家航运公司的股东。
"他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扩大："所以你早就知道陆沉会选货机？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摸出钢笔录音器放进他手心："程记者，你妹妹案子的真凶，好像和林蔷坐同一辆车？
"他猛地攥紧录音器，金属边缘在掌心压出深痕。
我突然发现他右手的疤比左手淡很多，像是反复愈合过无数次。
"顾晚晚。
"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究竟还藏着多少牌？
"我按下电梯按钮，玻璃门映出我们模糊的倒影："刚好够玩到最后。
"手机突然亮起，王导发来发布会现场照片：新人演员们举着"拒绝潜规则"的标语，背后大屏幕循环播放着陆沉嘲笑粉丝的录像。
程予安的报道在傍晚播出。
他站在星耀娱乐的新logo前，通篇没提我的名字。
镜头扫过观众席时，我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疤被粉底仔细遮盖过。
深夜办公室，我拆开他寄来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林蔷和法官的全部录音，最底下压着张便签："第一个发现法官心梗的是他孙女。
"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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