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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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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附言："法官到了，带着退休礼物。
"我抿了口过甜的咖啡，甜腻的味道让我想起陆沉总爱在片场喝的焦糖玛奇朵。
助理敲门进来："顾总，星耀的发布会提前了，就在一小时后。
""正好。
"我拿起西装外套，"告诉王导，我们送林总一份大礼。
"电梯下行时，手机弹出推送。
程予安的独家报道已经发布：《顶流逃亡背后：起底星耀娱乐洗钱产业链》，配图是林蔷侄子那家离岸公司的注册文件。
我转发给律师，附言："可以起诉了。
"对方秒回："已准备好，等您从酒店回来签字。
"君悦酒店402包厢门口，程予安正低头摆弄相机。
他今天换了副无框眼镜，白衬衫袖口沾着咖啡渍。
"来得正好，"他压低声音，"法官刚收到份匿名快递。
"透过门缝，我看见林蔷正把厚信封塞给白发法官。
她今天没戴那对Q版耳环，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却是陆沉代言的限量款。
"录音笔开着吗？
"程予安突然问。
我摸了摸西装内袋，钢笔录音器的金属外壳冰凉："你说呢？
"他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看向我身后："好戏要开场了。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林蔷的尖指甲正戳在法官的退休礼物上。
"法官大人，"她声音甜得发腻，"这点心意就当是给您孙女的留学贺礼。
"我按住程予安举起相机的手："再等等。
"法官的白眉毛抖了抖，信封在他手里像块烫手山芋。
林蔷腕表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上跳动，我数着那秒针走了三圈，终于听见老人叹气："林女士，令侄的案子已经结案七年了。
"程予安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她在录音。
" 的玫红色套装在包厢暖光下像团将熄未熄的火。
她突然转向门口："顾制作也来了？
正好，省得我另约时间。
"我走进包厢，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林总好雅兴，大清早就来给法官送行。
""彼此彼此。
"她指甲叩着茶杯，"听说王导的新项目要换掉我们所有艺人？
"法官趁机把信封塞回林蔷包里。
程予安突然咳嗽一声，老人手一抖，信封掉出张照片——陆沉和平台高管在游艇上碰杯，日期是昨天。
"看来陆先生的新加坡之行很愉快。
"我捡起照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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