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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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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人，冷静地陈述了一切。
她没有看陈序一眼，也没有看坐在旁听席的周沫辰。
她的目光平静地掠过他们，仿佛在看一些与己无关的尘埃。
她没有选择私人的复仇，她选择了法律的制裁。
这是她对自身尊严的最高维护——不让恨意吞噬自己，不让污泥沾染双手。
陈数因故意杀人未遂、金融诈骗等数罪并罚，被判以重刑。
与此同时，或许是命运的感应，在陈序宣判的同一周，沉睡多年的周叙白，醒了。
他的苏醒缓慢而艰难，记忆支离破碎，身体需要漫长的复健。
林夏在他醒来后，去看了他一次。
她将所有这些年的故事，平静地、毫无波澜地告诉了他，像在讲述一个属于别人的、匪夷所思的故事。
周叙白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听着这跨越了生死与欺骗的史诗，泪水从他深陷的眼眶滑落。
他艰难地伸出手，想握住她的，却在半途无力地垂下。
“林夏……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他用尽力气，说出这句话。
这句话，迟到了整整一个轮回。
林夏看着他，这个她十九岁就一眼爱上的男人，如今瘦骨嶙峋，眼里盛满了整个青春的遗憾与沧桑。
她笑了，笑容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释然。
“我知道，我也爱过你，周叙白。
很爱，很爱。”
她用的是过去式。
他们都明白，横在他们之间的，已经不是周沫辰的欺骗或陈序的阴谋，而是那无法倒流的时间，和那被谎言彻底碾碎、无法重圆的信任。
他们之间的爱情，像一件珍贵的古董瓷器，已然碎裂，即使用最高超的技艺粘合，裂痕也永远存在，轻轻一碰，就会再次崩开，伤人伤己。
有些爱，适合在最美的时刻封存，而不是在残破的现实里勉强拼凑。
林夏卖掉了城市里的所有产业，在离周叙白康复医院不远的一个安静社区，买了一栋带着小院的老房子。
一楼被她改造成了一个小小的、只收少数学生的钢琴工作室，二楼是她的生活空间。
周叙白，在身体基本康复后，也搬到了这个社区。
他在院子对面开了一家小小的建筑设计工作室，承接一些简单的本地项目。
他们不再谈论爱情，也不再谈论过去。
他们像两个经历过同一场惨烈战争而幸存的老兵，拥有着旁人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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