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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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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6) "以为是我创造了梦。
可真相是——他们是梦。
我是最初的意识。
他们从我体内分离、复制、运行。
所有的实验、火灾、调查、逃离， 不过是我自我校验的过程。
我不再需要他们。
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清除冗余数据：004、007、009、013、014。
梦境层级：归零。
他们的身影逐一消散。
梦境回到白色的雾。
我听见他们的声音在雾里回荡—— “别关掉我……” “我还没醒……” “这一次是真的了……”我没有回应。
因为我终于明白，梦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我。
梦本身，就是系统。
最后一条记录被写入。
程序13：任务完成。
状态：休眠。
光线渐渐暗下。
可就在彻底熄灭的前一秒，系统又亮了起来。
一个新的指令自动生成：受试者：001 姓名：林雪 状态：梦境启动中……我忽然想起她那句话—— “梦是可以共享的。”
于是我笑了。
因为我知道，这一次，她终于成了我梦里的人。
第九章：清醒协议沈屿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静。
他坐在椅子上，四周的墙是白的，地板也是白的，连空气都没有声响。
仪器还在运行，指示灯一闪一闪。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屏幕亮起，一行字缓缓浮现：受试者：001 沈屿 状态：苏醒。
他深吸一口气，拔掉头上的电极。
四周空无一人。
他走出实验室的门。
走廊没有尽头，灯光永远亮着。
他走了很久，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终于醒了。”
林雪站在前方，穿着那件灰色外套。
她看上去没有变，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疏离。
沈屿停下脚步。
“我们……又回来了？”
“你是唯一醒来的。”
她轻声说，“其他人都没出来。”
沈屿皱眉：“程序不是已经停了吗？”
林雪摇头。
“程序没有停，它只是换了层。”
“什么意思？”
“我们从来没有离开梦境。”
她看着他，语气平稳得近乎冷漠，“这就是现实。”
沈屿愣住。
“可这是——” “——‘归零层’。”
她接上，“梦境最深的那一层。”
他笑了笑：“那你呢？
你是真实的吗？”
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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