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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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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2) "这里是哪里？”
顾行舟笑了笑：“梦的底。”
他们陆续出现。
林雪从雾中走来，身后是赵瑾。
沈屿望着他们，像在看一群从不同时间掉落的人。
林雪看着沈屿，声音低哑： “你不该到这里。”
沈屿反问：“你们也以为自己醒了，对吗？”
没人回答。
赵瑾打断沉默：“我们得找到出口。”
顾行舟看着他：“出口在哪？
现实已经被格式化了。”
赵瑾皱眉：“什么意思？”
顾行舟指向天边的白雾。
雾像水面一样裂开， 露出一座建筑——旧医院。
“那是起点。”
顾行舟说。
“归零层会带我们回去。”
他们走进那座医院。
一切完好无损，灯亮着，空气温暖。
就像火灾从未发生过。
病历柜排列整齐。
每一份都写着熟悉的名字。
林雪翻出一本。
受试者001：沈屿 她愣住。
“这不对，”她低声说，“001是我。”
顾行舟摇头：“不，是他。”
沈屿走近，翻开第二页。
实验负责人：林雪 监督官：赵瑾 程序设计员：顾行舟赵瑾盯着那张纸：“这份档案——我们都在里面。”
“这意味着什么？”
沈屿问。
林雪低声道： “意味着我们都在第一个实验里。”
顾行舟忽然笑了。
“我想起来了。”
他看向林雪。
“那天，你说梦境程序失控。
是你下的命令，启动‘焚毁协议’。”
林雪表情僵硬。
“那是为了阻止意识感染。”
“但你烧掉的不是系统，”顾行舟低声道， “是我们——志愿者。”
赵瑾握紧拳头：“那场火……不是意外？”
林雪闭上眼。
“我以为你们都死了。”
“我们确实死了，”顾行舟轻声道， “只不过，死在梦里。”
医院的灯闪了一下。
广播响起：实验代号：第十三个梦。
状态：归零层启动。
墙壁开始剥落，露出无数镜面。
镜子里是不同的他们—— 有的还在实验室，有的在火场，有的在医院病房。
每个镜中“他们”都在做同样的事： 连接电极，启动程序。
沈屿看着那些影像，意识到—— 他们的每一次“醒来”， 其实只是进入了下一个梦。
“没有出口，”他说。
“梦本身就是实验。”
灯光全灭。
四人被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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