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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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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22) "哪？”
他抬起手，指向她身后。
林雪回头。
病房的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正慢慢微笑。
那不是她。
倒影的嘴唇在动，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你不该再醒的，林医生。”
“你是第一个进入梦的人。
你制造了顾行舟，也制造了火灾。”
“我？”
林雪声音发抖。
“那场火，是系统崩溃时引发的事故——”“事故？”
倒影笑了。
“是你启动的。
为了让实验‘看起来成功’。”
<墙壁开始融化，火焰像水一样流淌。
陈陌的身体被火吞没，化成灰。
他消失的瞬间，整个走廊亮起红光。
系统提示声响起：受试者 007：生命体征终止。
梦境信号稳定。
林雪抱着头，痛苦地喊：“停下！
停下！”
但系统没有反应。
镜面中的她仍在笑。
与此同时，赵瑾在实验室外。
他听见里面传来杂音。
监控画面中，林雪还坐在椅子上，但仪器读数乱跳。
“林雪！”
他冲进门，却看见仪器闪出强光。
他下意识伸手挡住，光一散—— 椅子是空的。
地上只有一张纸，纸上写着：梦境层级 +2赵瑾的胸口发凉。
他看向监控屏幕，最后一条记录里写着：主信号：013他皱眉：“013是谁？”
下一秒，背后的广播自动响起：“赵瑾医生，请进入病房。
十三号在等你。”
赵瑾转身。
门已经变了，变成那扇旧医院的门。
门牌：13号病房。
他走进去，看到女孩坐在床边，微笑着。
“你终于来了。”
赵瑾握紧手电：“你到底是什么？”
女孩歪着头：“我是你造的梦。
但你们把我忘了。”
她伸出手，手上有一枚烧焦的铭牌。
赵瑾——实验志愿者 013赵瑾僵住。
“不，这不可能，我是警察。”
女孩抬头，笑了： “那是梦里的身份。
在真正的实验里，你是第十三个病人。”
病房的灯熄灭。
黑暗中，女孩的声音轻轻响起：“医生已经死了，病人也死了。
只有梦还活着。”
“欢迎回来，赵医生。”
赵瑾睁眼。
他发现自己坐在实验室中央。
林雪、陈陌、顾行舟都在。
三人同时抬头看他，神情空洞。
“实验结束了吗？”
他问。
林雪微笑。
“第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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