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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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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意思？”
女孩笑了：“你忘了？
你那时候是病人。”
突然，警报声响起。
走廊尽头燃起火光，烈焰沿着墙壁蔓延。
烟雾逼近，空气里全是焦味。
林雪拉着赵瑾：“走！”
他们冲到楼梯口，门却打不开。
玻璃墙内，陈陌的身影出现。
他隔着玻璃喊：“你们在我的梦里！”
“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醒着的——你们都没醒！”
玻璃开始震动。
灯光闪烁，火焰和光线交织成一面巨大的镜。
镜面中，林雪看到无数自己。
每一个她都在不同的场景：诊室、实验室、火场、病房。
所有画面同时崩塌。
耳边传来女孩的声音：“第一个梦，是医生做的。
第二个梦，是警察做的。
可最后一个梦，是我。”
镜面碎裂。
林雪猛地睁开眼。
她坐在实验椅上，仪器还在运作。
赵瑾也在旁边醒来，满头冷汗。
“陈陌呢？”
她问。
赵瑾抬头—— 陈陌的位置空着。
终端屏幕闪烁着：梦境层级 +1林雪靠近屏幕，忽然发现，系统的反射玻璃上出现了一行模糊的文字。
醒来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第五章：第十三号凌晨四点。
实验室的灯仍然亮着。
林雪坐在主控台前，屏幕上跳动着混乱的脑电波。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有没有真正醒来。
终端显示三条信号：004 顾行舟——离线 007 陈陌——未知 009 林雪——活跃就在她准备关机时，屏幕忽然多出一行：013 号同步请求中……她的手指悬在空中。
下一秒，整个系统自动启动。
电流声在实验室里炸开。
光线一暗，林雪再度睁眼，发现自己又站在旧医院。
空气潮湿，墙壁剥落。
地面上堆着一排病床，每张床都空着， 只有最里面的一张，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她，头发散乱。
林雪走过去，缓缓伸出手。
“顾行舟？”
那人缓缓坐起，露出脸—— 是陈陌。
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带血。
“你怎么在这？”
林雪问。
陈陌盯着她：“医生，你忘了吗？
我已经死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空洞。
那里像被烧穿。
林雪后退一步。
“这不是现实。”
陈陌笑了笑：“现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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