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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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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力劈在他身上,虽让他浑身焦黑、口吐鲜血,却奇迹般地保住了一条性命。
他瘫倒在地,意识模糊间,仿佛听到云层深处传来一声古老而悠长的低语,那声音充满了威严与忌惮,说的是他听不懂的语言,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艰难地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空无一物,但那九道锁链虚影烙印在神识中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他看着怀里那半卷依旧散发着微光的残经,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玩意儿,好像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
这场从天而降的“仙缘”,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第二章魂飞魄散的死者十年光阴,弹指一挥间。
昔日那个在山神庙中捡回一条命的孤儿,如今已是清虚宗最年轻的玄法巡查使。
凌玄一袭玄色执法袍,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只是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是能洞穿人心。
他站在清虚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眉头紧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混杂着寻常百姓的恐慌议论。
“听说了吗?
城东的张员外,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就那么没了!”
“怎么没的?
我听说是得了急病!”
“什么急病!
我邻居就在他家当仆役,说……说张员外整个人都瘪了下去,像是……像是魂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
凌玄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他的目光落在被戒严的张家府邸大门上。
腰间悬挂的“法眼琉璃盏”微微发烫,这是他天赋异禀的体现,对灵力波动和异常气息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庭院里,清虚宗的弟子已经设下了结界,隔绝了内外。
一名筑基期的弟子见到凌玄,立刻上前行礼:“凌师兄,您来了。”
凌玄点点头,没有废话,直接问道:“情况如何?”
那弟子脸色有些发白,回道:“死者张远山,筑基初期修为,死状……非常诡异。
我们检查过,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但是他的生机、他的灵识,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整个人就像一具被风干了几十年的皮囊。
凌玄走到停尸的房间,一股浓郁的死气扑面而来。
他屏住呼吸,目光落在床榻上的尸体上。
那尸体正如弟子所说,皮肤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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