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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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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你回去,就给你一次机会 —— 明天让你跟张总重新谈合同。”
林晚星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肉里。
她知道沈砚辞在拿捏她,可她没有选择。
张总的项目提成有十五万,加上她手里攒的五万,刚好够弟弟的保证金。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后座铺着柔软的羊毛毯,脚垫是进口的羊绒材质,和她租的那个连暖气都不热的破公寓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缩在角落,尽量离沈砚辞远些,鼻尖却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雪茄的余韵,还有刚才香槟的浅金色气息。
这种味道让她莫名地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 那是她昨天租来的礼裙,一天三百块,要是弄脏了,又得赔一笔钱。
车子行到半路,突然 “砰” 的一声巨响,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司机赶紧停车,下去检查后,跑回来敲了敲车窗:“沈总,后轮爆胎了,雨太大,换胎得等二十分钟。”
沈砚辞皱了皱眉,挥了挥手:“尽快。”
司机拿着工具伞冲进雨里,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雨声敲打着车窗,形成一层模糊的水幕,把车厢里的空气憋得又闷又压抑。
“你很缺钱?”
沈砚辞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林晚星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个自嘲的笑,眼角的碎钻早就掉了一半,显得有些狼狈:“沈总这种大人物,当然不懂缺钱的滋味。
我弟要去英国留学,保证金要三十万;我妈肾衰竭,每个月透析要八千;我租的房子下个月涨租,从两千五涨到三千五 —— 每一分钱都得我拼了命去赚,不缺钱的话,谁愿意穿租来的礼裙,在宴会上跟个小丑一样讨好别人?”
“所以你就去抢别人的客户,去贴那些油腻的老男人?”
沈砚辞转过头,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雨幕,看不清情绪,“林晚星,你就这么下贱?”
“下贱” 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晚星心里,把她所有的伪装都割碎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羊毛毯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我下贱?
如果我有你那样的家世,有个能给我铺路的爹,谁愿意做这些?
我十五岁就帮我妈摆地摊,冬天冻得手流脓;十七岁辍学去酒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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