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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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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72) "一句话没说。
“程晏殊！”
我想抱住他，却从他身体穿了过去。
只听到他嘴里一直念叨着，“我是罪人。”
……我去了陈奶奶家，发现张叔也在里面坐着。
“你个混丫头，知道回来？
以为你一声不吭地又跑了……”他们话还没有说完，我跪在了地上。
张叔吓得一下子站起身，“你干什么？”
“张叔，陈奶奶……我求你们，告诉我吧。”
“程晏殊当初做了什么，才让我那亲生父亲走的。”
我的嗓子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只记得那天程晏殊给了我一巴掌，沉默了好久，而我也再也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程君君……”“小张……”“陈奶，您别拦我了，这混丫头恨了她爸那么长时间，难道不应该知道吗？
我都看不下去！”
张叔脸色铁青。
“你那亲爹，你真以为他是那么好心接你回去过好日子的？
他是想要卖了你！
要五万块钱才不卖你离开这，那天你爸求遍了我们所有人……那人拿了钱，才走了。”
我晃了晃，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
“我爸他……”“对！
为了你！
一家一户地跪！
你爸这辈子就是勇敢了一回，那天拿了录音笔录了音，等你考上了大学，不回来了，知道那个男人找不到你了！
才去找了那男人！”
“我们和警察赶到的时候，就两具尸体了。”
张叔哭了出来，抹了一把泪。
“你真对不起你爸！
混丫头，你那亲爹毁了你爸前半辈子，你毁了你爸后半辈子，你们真是好样的。”
我跪在地上，说不出话。
“和孩子没关系，小程说了，君君是他的孩子，永远都是。”
陈奶奶的眼眶也已经湿润。
我站起身，回了屋。
空荡荡的。
程晏殊这一辈子，本来是应该风光无限的。
我抬起手，闭上眼睛又挣开。
“回去啊程君君……”“你回去，回去好好和他说句对不起！
你对得起他吗？！
你对得起吗？！”
12我拼命地想让自己回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哪里错了？
为什么我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为什么！”
“明明之前还能回去的，为什么回不去了！”
我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为什么回不去了，为什么！”
我想回去。
想着程晏殊把我背在背上，我调侃他的背更鼓了。
“那是为了更好地把程君君背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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