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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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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42) "做你的女儿啊！”
程晏殊愣住了。
“什么？”
“我说我也不想做你的女儿啊！
我见到自己要有父亲了，我高兴不行吗？
程晏殊，世界上有你这样懦弱的父亲吗？！
没有！”
我转身跑开了。
程晏殊在背后叫着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
这次，我回过头看着张叔。
“张叔……那人不是来骗人的吗？
程晏殊说了，那不是我爹。”
我当初那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也是因为这件事，我和程晏殊断了关系。
我说我没爸。
没吃他做的饭，那个时候的我上高中，毫不犹豫地报了住宿。
我说他不知好歹，我走了他不知道要省心多少事，居然还打我。
我恨他。
自己没本事还要把错怨在我的身上。
我恨他。
三年高中住宿，我不愿意见他，我只想离开这个肮脏的小巷子，离开蛮不讲理的程晏殊。
张叔看到我嗤笑一声，想要说话，陈奶拉住了他，“今天是小程下葬的日子！
别整什么幺蛾子，让他安安静静走不行吗？”
我看着他们，眼神有些木讷。
张叔看到我哼了一声，越过我朝前走去。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个光头男人，和那天程晏殊的颤抖。
程晏殊下葬的墓园很偏，听说风水还不好，不向阳，都影响投胎做人。
不知道程晏殊是因为抠，还是不相信这些，给自己选了一块风水最不好的墓地。
人渐渐散了，陈奶奶说要回去给帮忙的人做做饭。
“君君，回去吧，你爸都下了葬了。”
“陈奶奶，我先不走了，我想……我想陪陪程晏殊。”
我看着墓碑上的几个字，有些发了愣。
听到我的话，几个人都散去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
天渐渐暗下来。
我摇摇晃晃的，脑子里还回荡着张叔的那句话。
“当初就不应该拦着她那爹把她带回去！”
我苦笑了一下，“程晏殊，你告诉我，我是你的女儿吗？”
“当然是，一辈子都是。”
程晏殊脸色惨白，他摸着妈妈的肚子。
“兰兰，我们不闹了好吗？
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一辈子都是我程晏殊的女儿，我一定会待她如亲生。”
我瞪大了眼睛看过去，只见程晏殊紧紧抱着妈妈。
而妈妈脸上毫无血色，身旁是一份撕碎的京大录取通知书。
9“晏殊……我已经不干净了，他们摁着我……把我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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