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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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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92) "够强硬，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那么剩下的这几个人，又各自背负着什么样的“罪”？
陈舟的目光，落在了宁鸢身上。
她正站在那具蜷缩的尸体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你在想什么？”
陈舟缓缓走了过去。
宁鸢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我在想，如果是我，会怎么选。”
“哦？
结果呢？”
“我会两杯都打翻。”
宁鸢的语气，冰冷而决绝，“我不会把我的命，交给一杯酒。”
陈舟笑了。
“然后呢？
激怒裁判，被当场抹杀？”
“那也比像条狗一样，在恐惧中等待宣判要好。”
宁鸢转过头，看着他“你不觉得吗？”
她的眼神，像是在质问。
陈舟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有时候，像狗一样活着，也是一种本事。”
他轻声说。
“是吗？”
宁鸢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像你一样？
用谎言和伪装，苟延残喘？”
“如果能活下去，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
陈舟毫不避讳地承认。
“活下去……然后呢？
继续你那套恶心的把戏吗？”
宁鸢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用你的温柔和体贴，去欺骗下一个……无知的女人？”
陈舟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
她只是在试探。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人畜无害的温和。
“不明白？”
宁鸢冷笑一声，“刚刚在按摩的时候，我碰到了你。
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我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很爱你的女人。”
“我还看到了……你的背叛，你的冷漠，和你那张……挂着笑容的、魔鬼一样的脸。”
“陈舟或者说……这才是你的真名吗？”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在陈舟的心上。
原来刚才他释放出的那段“悲伤的记忆”，并没有完全骗过她。
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些从他潜意识里泄露出来的、罪恶的碎片。
陈舟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到……无所遁形。
“你呢？”
他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宁鸢的眼睛，反问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你这么渴望‘真实’，这么厌恶谎言，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就曾经是……一个谎言的制造者吗？”
宁鸢的瞳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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