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92030" ["articleid"]=> string(7) "6166438"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524) "它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脖颈被项圈勒得生疼,窒息感阵阵袭来。

它疯狂地用前爪刨抓着脚下的水泥地,指甲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留下几道清晰的、带着些许血丝的划痕。

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即将断裂的呻吟。

当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门“哗啦”一声关上,引擎重新启动,载着它那白色的、像云朵一样的孩子缓缓驶离时,黄豆的挣扎达到了顶峰。

它开始用自己厚实的肩胛骨,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着那道坚固的篱笆墙。

木板发出“砰砰”的巨响,剧烈地摇晃着,裂缝间,嵌进了许多它挣扎时脱落的白色毛发。

车子终于消失在巷口,连同那熟悉的、小白的奶腥味也一起被风吹散。

小悦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黄豆停止了徒劳的撞击,它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唾液混合着方才挣扎时牙龈渗出的血丝,从嘴角滴落。

它没有看主人,它的头昂着,鼻子疯狂地翕动着,试图在混杂的空气里,再次捕捉到那一缕属于它孩子的、最独特的气息,然而,什么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三天,黄豆变得异常沉默。

它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小黑身边,喂食时,它会先警惕地嗅闻许久,然后抬头看看小悦,直到小悦当着他的面,从同一个食盆里拈起一两颗狗粮放进自己嘴里咀嚼,它才允许小黑上前进食,自己则只是象征性地吃几口。

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声响——邻居的关门声、远处汽车的鸣笛声、甚至是一只鸟雀落在院墙上的扑棱声——都会让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引发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抖。

有一个深夜,小悦起夜,透过厨房的窗户,她看见月光下,黄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沉睡。

它正用湿凉的鼻尖,极其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推搡着熟睡中小黑圆滚滚的身体,然后伸出舌头,像它们刚出生时那样,细致而耐心地,从头到尾舔舐着小黑乌黑发亮的皮毛,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而悲伤的清洁仪式,要将孩子的每一寸都牢牢刻进记忆里。

3 第二次离别:沉默的守护与最终的失去小黑被送走的那天,天空终于承受不住连绵的水汽,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密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7711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