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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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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嘻嘻地拍了拍顾深的肩膀：“哟，顾深，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苏小姐吧？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他转向苏念，伸出手，笑容灿烂：“你好，苏小姐，我是陆辰，顾深的发小，也是他唯一的‘损友’。”
苏念对陆辰有所耳闻，陆家的独子，和顾深一起长大，性格南辕北辙，却是关系最铁的朋友。
她伸出手与他轻轻一握：“陆少，你好。”
陆辰是个自来熟，话也多，很快就把顾深撇在一边，和苏念聊了起来，从红酒谈到艺术，倒是缓解了不少尴尬。
苏念能感觉到，陆辰的眼神里除了欣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中途，苏念去洗手间补妆。
回来时，在走廊的转角，她无意中听到了陆辰和顾深的低声对话。
“喂，我说，你对人家苏小姐能不能别板着一张脸？
好歹是未来老婆。”
这是陆辰的声音。
“没必要。”
顾深的声音依旧冷淡。
“啧，你还想着那个‘S’啊？
都多少年的事了……”陆辰的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闭嘴。”
顾深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警告。
S？
苏念的心再次被触动。
又是那个“S”。
她停下脚步，没有再往前走。
陆辰似乎叹了口气：“行行行，我不提。
但顾深，人总要向前看。
苏念我看着挺不错的，家世、相貌、能力，哪点配不上你？
你们联姻对两家都有利……”“我知道。”
顾深打断他，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所以我会娶她。”
后面的话，苏念没有再听下去。
她默默退后几步，然后故意加重脚步声走了过去。
对话声戛然而止。
顾深和陆辰看到她，神色如常。
陆辰又笑嘻嘻地扯开了话题。
酒会结束后，顾深送苏念回家。
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快到苏念公寓楼下时，顾深忽然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公事公办：“苏小姐，关于联姻，我想我们需要达成一些共识。”
苏念转过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请说。”
“婚姻期间，互不干涉彼此私生活。
在人前，维持必要的体面。
三年后，如果双方认为没有必要继续，可以协议离婚，顾氏会给予苏氏相应的补偿。”
他的话语条理清晰，像在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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