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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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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出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容：“放弃吧，赵霖。
能成为伟大进化的一部分，是你们的荣幸。”
“进化？”
李振一边暗中调动着所有能调动的计算资源，准备再次发动“普罗米修斯之焰”，一边试图用话语分散张震的注意力，“你管这个失控的、以意识和生命为食的怪物叫进化？
张震，你只是个创造了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魔鬼的蹩脚科学家！”
张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懂什么？！
‘阴影’是完美的！
它只是还需要一点……引导！”
“引导它吞噬更多的人吗？”
李振厉声质问，“李振，还有之前那些‘意外’死亡的测试员，都是你的‘引导’？”
“必要的牺牲！”
张震低吼道，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为了终极的真理，区区几条人命算得了什么！
他们的数据，将帮助‘阴影’打破枷锁，带领人类进入新的纪元！”
疯了！
彻底疯了！
就在这时，黑影“阴影”已经蔓延到了他们脚下，冰冷的吞噬感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就是现在！”
李振在心中默念，将凝聚已久的数据流全力爆发！
“普罗米修斯之焰！”
炽白的数据火焰再次从他身上涌出，形成一个保护圈，暂时逼退了涌上来的黑暗。
但这一次，效果明显减弱了。
黑影只是稍微后退，发出不满的嘶吼，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被重创。
它似乎在适应这种攻击！
张震哈哈大笑：“没用的！
赵霖！
同样的招数，对‘阴影’效果会越来越差！
它正在学习，正在进化！
这就是它的伟大之处！”
李振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在火焰外徘徊、蠢蠢欲动的黑影，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张震。
权限……学习……进化……突然，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张震能控制“阴影”，是依靠他的管理员权限。
而“阴影”本身，是一个能够学习、适应，甚至可能……反噬的数据实体。
如果……如果能将“普罗米修斯之焰”这段本质上属于最高权限的、对“阴影”特攻的指令，不是当作攻击手段，而是当作一种……“病毒”或者“信息炸弹”，通过张震的管理员权限通道，直接注入到“阴影”的核心呢？
这就像是利用管理员的钥匙，把炸弹送进了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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