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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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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8) "里，但似乎因为巢穴被标记而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不能再等了。
李振和孙俪小心翼翼地离开广场，朝着疯人院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们能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变得更加不稳定。
雾气翻滚得更加剧烈，街道两旁的虚拟建筑偶尔会出现瞬间的扭曲和像素错乱，仿佛整个系统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那个黑影，虽然没有直接追击，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注视始终如影随形。
它在监视，也在等待。
终于，那栋阴森、破败的疯人院建筑出现在迷雾的尽头。
黑色的铁栅栏大门歪斜地开着，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院子里荒草丛生，破碎的窗户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仅仅是站在门口，那股令人窒息的恶意和绝望感就几乎凝成了实质。
“我……我有点撑不住了……”孙俪的虚拟形象开始出现轻微的抖动，这是意识承受达到极限的表现。
“跟紧我，别去看那些窗户。”
李振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了疯人院的大门。
内部比外面更加黑暗和破败。
腐烂的地板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虚拟出来的霉味和……某种类似电离空气的臭氧味，那是高密度数据运算产生的副作用。
扫描仪上的指针疯狂地指向地下深处。
他们找到通往地下的楼梯，楼梯口散发着幽幽的、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仿佛通向地狱的入口。
就在他们准备往下走的时候。
啪！
啪！
啪！
身后，疯人院大厅里那些原本熄灭的水晶吊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发出惨白刺目的光芒！
一个鼓掌声，从二楼楼梯的转角处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李振和孙俪猛地回头。
只见项目安全主管张震，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赞赏和残酷的冰冷笑容。
他的虚拟形象凝实无比，甚至带着某种系统赋予的权限光环。
“没想到，你们两个小家伙，竟然能走到这里，还差点伤到了我的‘宝贝’。”
张震一步步走下楼梯，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着李振。
“张震！
果然是你！”
李振将孙俪护在身后，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
张震摊开手，仿佛在展示自己的杰作，“如你所见，进行一场伟大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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