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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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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42) "阴影的源头。
4 脆弱同盟他们约在市中心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嘈杂网咖包间里见面。
环境喧嚣，反而能掩盖敏感的对话。
孙俪到来时，依旧裹着一件厚外套，仿佛还没从虚拟世界的寒意中走出来。
她看到李振，勉强笑了笑，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赵哥。”
“坐。”
李振将一杯热咖啡推到她面前，开门见山，“我长话短说。
李振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孙俪的手一抖，咖啡溅出来几滴。
她瞪大了眼睛：“你……你确定？”
“我查看了底层代码。”
李振压低声音，将发现“收割者”程序、权限封锁以及匿名警告的事情，选择性地告诉了她，隐去了“暗影回廊”的具体细节。
孙俪听得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微微哆嗦：“收集……死亡数据？
这太可怕了！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知道。
但能量很大，而且就在公司内部。”
李振盯着她，“我现在需要知道，你看到的那个‘黑影’，具体是什么样子？
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孙俪努力回忆，组织着语言：“它……不像游戏里的任何怪物或者NPC。
没有具体的形状，就是一团浓稠的、不断蠕动的黑暗，比周围的迷雾还要深。
它移动的方式……很不自然，像是瞬移，又像是从墙壁里‘渗’出来的。”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不适的表情：“最可怕的是……当它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冰冷的注视。
不是通过眼睛，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那种感觉。
非常……饥饿，对，就是饥饿！
想吞噬掉一切的感觉！
我当时吓得差点直接强制退出！”
“饥饿感……”李振喃喃自语，这与他感受到的类似，但孙俪的描述更具体、更惊悚。
这绝不仅仅是一段代码能模拟出来的效果。
“赵哥，我们该怎么办？
报警吗？”
孙俪无助地问。
“报警？
我们有什么证据？
一段无法解释的代码？
一个关于黑影的模糊描述？”
李振苦笑，“匿名人说得很对，我们可能连话都说出口，就会‘被意外’。”
“那……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
李振的眼神锐利起来，“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直接、无法辩驳的证据。”
“怎么找？”
“再进一次‘迷雾小镇’。”
李振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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