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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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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着赴死的心情走向学校。
校门依旧，教学楼依旧，学生们依旧沉默而有序地走进各自的教室。
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不同，仿佛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走进高二（七）班教室时，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比昨天更甚，带着一种审视、探究，甚至……一丝怜悯？
苏晓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微笑着和前排的女生说着什么，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看向我，笑容依旧温柔甜美。
“早啊，林晞。
昨天休息得好吗？”
她自然地打招呼，仿佛昨夜那个在路灯下用冰冷语气警告我的人只是我的错觉。
“……早，班长。”
我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同桌周明依旧埋首于他那本厚厚的机械原理书中，对我的到来毫无反应。
只是，在我坐下时，我似乎看到他的指尖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第一节课间，我没敢再去走廊，也没去洗手间，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
苏晓依旧在教室里走动，和几个同学低声交谈，她的存在像一种无形的压力，让整个空间都维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秩序”。
我看到那个生物实验课上分到我们组的短发女生，她坐在教室的另一角，正低着头写作业。
她的侧脸很安静，偶尔会和旁边的同学说一两句话，声音细弱。
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有些内向的女生。
完全无法将她与冷藏柜里那张带血的学生证联系起来。
难道……那学生证不是她的？
还是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学生证在哪里？
又或者，她……已经不是“她”了？
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中午午休，按照规定，所有人都必须留在教室。
大部分学生趴在桌子上睡觉，少数在看书写作业。
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翻书的沙沙声。
我毫无睡意，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看向那栋被禁止靠近的旧艺术楼。
它矗立在校园的角落，被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半掩着，灰败的墙体，破损的窗户，在秋日略显惨淡的阳光下，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为什么不能靠近？
那里藏着什么？
“对旧艺术楼感兴趣？”
一个极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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