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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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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20) "，思考着脱身的可能。
校门口有保安吗？
那个总是板着脸、眼神浑浊的老头？
他会帮我吗？
还是说，他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经过操场边缘时，我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瞥向那边。
队列已经消失了，空旷的跑道上只剩下模糊的夜色，仿佛刚才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黑压压的人影只是我的幻觉。
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冰冷气息。
“林晞，”苏晓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我几乎跳起来，“你觉得我们学校怎么样？”
我喉咙发紧，斟酌着用词：“还……还好。
同学们都很安静，老师讲课也很认真。”
“是啊，”她轻声应和，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大家都很守规矩，这样很好。
没有喧哗，没有混乱，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责任。
秩序，是最重要的，你不觉得吗？”
她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秩序……用带血的学生证和杯底的指甲维持的秩序吗？
“班长……说得对。”
我强迫自己附和。
“你明白就好。”
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刚转学过来，可能需要时间适应。
但只要你遵守规矩，就不会有任何‘麻烦’。”
她刻意加重了“麻烦”两个字。
我沉默着，手心全是冷汗。
校门越来越近。
那两扇巨大的自动门紧闭着，旁边保安亭的窗户透出一点昏暗的光。
希望，渺茫的希望，在我心中燃起。
就在这时，苏晓突然又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对了，林晞，你白天在生物实验室……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我的脚步猛地一顿，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彻骨的冰寒。
她知道了！
她果然知道了！
“没……没有啊，”我矢口否认，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就是在做实验。”
“是吗？”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看你好像在冷藏柜那边站了一会儿。
那个柜子有点旧了，锁不太好，里面放的都是些不常用的标本，有点吓人吧？
没吓到你就好。”
她在试探我！
还是在警告我？
“是有点……味道不好闻。”
我含糊地应道，不敢多说一个字。
我们终于走到了校门口。
保安亭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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