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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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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4) "间霎时安静下来。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到我身上，带着一种统一的、审视的意味，没有好奇，没有欢迎，只是纯粹的观察和度量。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林晞。
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敷衍了事。
“林晞，你就坐那个空位吧。”
李老师指了指靠窗那一组的倒数第二排。
我走过去，放下书包。
同桌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男生，正埋头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封面是某种机械原理。
他直到我坐下，才略微抬了抬头，视线从镜片上方扫过来，很快又低下去，没有任何表示。
前排的女生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嘴角两个梨涡很是可爱。
“你好，林晞，我是班长，苏晓。”
她的声音也很甜，像浸了蜜糖，“有什么不熟悉的，都可以问我。”
“谢谢。”
我回应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第一节课是数学。
老师讲得很快，下面的学生都埋着头，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节奏快得惊人。
我试着跟上，却发现自己的思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开。
我看向窗外，对面就是那栋被明令禁止靠近的旧艺术楼，灰扑扑的外墙，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几扇窗户黑洞洞的，像盲人的眼睛。
视线收回时，无意间扫过教室门口上方的走廊。
那里装着一个半球形的监控摄像头。
很常见的设备。
但就在我看着它的那几秒钟里，那个摄像头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转动了一下，黑色的镜头精准地对准了走廊尽头的一处墙壁转角——那里什么都没有，是一个绝对的视觉死角。
是故障？
还是……我收回目光，压下心头的疑虑。
初来乍到，也许只是敏感了。
课间十分钟，教室里的气氛并没有活跃多少。
大部分学生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声交谈的也压着嗓子，没有人追逐打闹，甚至连起身走动的人都很少。
这种过分的秩序感，让人无端地感到压抑。
苏晓端着她的水杯，笑吟吟地走到几个同学身边说了几句话，那几个人原本还有些松懈的姿态立刻收敛，坐得笔直。
我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空旷，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微电流声，光线冷白，照得地面瓷砖反射出模糊的人影。
洗手间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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