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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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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可惜,每一颗都在记录着,你有多犯贱,多下贱地爱着一个根本不屑于你的男人。”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她心脏最柔软的部位。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苏晚闷哼一声,下唇被贝齿咬破,一颗鲜红的血珠沁出,滴落。
“嗒。”
血珠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没有晕开,而是迅速抽枝发芽,长成一株微型的、开着细碎白花的珍珠梅——与陆沉童年老宅院子里,他当年亲手为阿阮种下的那株,一模一样。
陆沉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僵,瞳孔骤缩。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正凭空浮现出梅枝缠绕状的烫伤疤痕,红肿灼痛,仿佛刚刚握过烧红的铁枝。
“呃……”他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片刻前却突然出现伤痕的手,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至极。
“共感,”一个苍老而平静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不知何时出现的当铺老板,依旧穿着那身藏青长衫,烟斗虚指着陆沉的心口,“开始反噬了。”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株由血化成的珍珠梅,又落在被陆沉碾碎的泪晶粉末上,浑浊的眼底无波无澜。
“当苏小姐的泪晶自然凝结,攒够一百之数,”老板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陆沉心上,“您将永久性失去所有的痛觉感知能力。”
陆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眼神却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墙角那个苏晚用来暂时收纳泪晶的丝绒盒子。
盒子翻滚着裂开,里面零星几颗泪晶滚落一地,在灯光下闪烁着无辜而璀璨的光。
他弯腰,随意捡起一颗较大的泪晶碎片,对着光线,本想继续嘲讽,目光却猛地定住。
碎片内部,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封印着一幅微缩的、动态的画面——是他醉酒的新婚夜,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礼服,嘴里含糊喊着“阮阮”的名字。
而视角,是苏晚的。
他看见她死死咬着唇,将喉咙里涌上的血腥气硬生生咽了回去,眼角干涩,流不出一滴泪。
而那些他曾经笃定是苏晚出于嫉妒和掌控欲而录下的、他与各色女人纠缠的“监视影像”,在泪晶折射出的真实视角里,背景音却是她压低声音与电话那头的私家侦探交涉:“……对,重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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