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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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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在碎裂的车窗上,鲜血从她额角蜿蜒而下。
她的眼神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带着笑意的平静。
染血的手指,正用尽最后力气,在蒙着水汽的车窗内侧,缓慢而清晰地,画下一个扭曲的、透着古老邪异气息的符咒。
“我要你永远困在痛失所爱的循环里”那血咒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穿时空,烙印在陆沉此刻的视网膜上。
“原来……这该死的共感……是这么来的……”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角青筋暴起。
台下开始出现细微的骚动,记者们的镜头敏感地对准了他瞬间失态的脸。
峰会草草收场。
陆沉一把拽住混在人群中、正要悄然离去的苏晚,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你看到了什么?
说!”
他将她强行拖进隔壁空无一人的贵宾休息室,反手锁上门,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粗重,眼底是尚未褪去的惊骇与暴怒。
苏晚被迫仰头看着他,瞳孔深处,那淡金色的、如同电路板纹路般的痕迹再次隐隐浮现。
陆沉在她清澈的瞳仁倒影里,看到了比血咒更恐怖的画面——阿阮在弥留之际,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满足的微笑,另一只未被血迹沾染的手,悄悄将一张皱巴巴的纸塞进身下缝隙,又迅速用指尖将其撕扯成无法辨认的碎片。
眼尖的陆沉辨认出,那是一份……孕期早期的报告单。
而镜头一转,透过破碎的前挡风玻璃,可以看到肇事的重型货车驾驶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踉跄下车,他的袖臂上,赫然绣着一个精致的、绝不属于运输公司的徽章——陆氏集团的家族图腾。
“不……不可能!”
陆沉猛地松开她,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踉跄着后退。
当晚,陆宅主卧。
苏晚站在宽大的浴室镜前,用毛巾慢慢擦去镜面上的水雾。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然而,当她目光流转,聚焦于自己眼角时,呼吸微微一滞。
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极淡的、如同描金般的细密纹路,沿着眼尾微微上挑,构成一种神秘而妖异的图案。
她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触碰那纹路。
一瞬间,细微的灼痛感传来,同时,纹路清晰了几分,并且在她眼前的虚空中,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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