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12172" ["articleid"]=> string(7) "615087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90) "白皮肤,语气听不出喜怒,“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提醒我你是我陆沉明媒正娶的太太?”

他的触碰很轻,却像按下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旁边的多参数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苏晚左肩的病号服迅速被洇湿,一片刺目的血红蔓延开来——那个位置,分毫不差,正是陆沉十年前被商业对手雇凶刺杀时,留下的旧伤位置。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扯开自己高级定制衬衫的领口,左肩锁骨之下,皮肤光洁,毫无痕迹。

这不是医学奇迹。

是诅咒。

一种只针对他,却由她来承受具体痛楚的,恶毒而精准的诅咒。

他看着病床上因失血和疼痛而面色惨白的苏晚,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肩膀,一种混合着荒谬、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恐慌的情绪,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了他。

窗外,城市的后半夜依旧灯火通明,而在这间充斥着消毒水气息的病房里,某些坚固的东西,正在无声地裂开缝隙。

第二章 记忆当铺苏晚在第七天的深夜苏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蚀骨的疼痛并未如预想中般席卷而来。

一种奇异的、近乎真空的平静笼罩着她。

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勾勒出床头柜上一個天鹅绒首饰盒的轮廓。

她艰难地伸手打开,里面躺着的并非珠宝,而是一块老旧的、鎏金壳已经有些斑驳的怀表。

这是陆沉年少时最珍视的东西,她曾在他书房最隐秘的抽屉里见过,他从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指尖颤抖着推开表盖,机芯早已停转。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内盖上那句早已刻入她心底的刻字——“给阿阮”一个她从未听陆沉提起,却无处不在的名字。

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像有钢针在颅内搅动。

她死死攥住那块冰冷的怀表,指甲几乎要掐进金属的缝隙里。

就在疼痛即将吞噬理智的边缘,一个模糊的地址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城南,槐荫路深处,一家只在午夜营业的“渡”当铺。

一种近乎本能的驱使,让她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裹紧病号服,踉跄着融入医院后巷浓稠的夜色里。

槐荫路的尽头,雾气弥漫,“渡”的招牌像一只半阖的眼,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的光。

推开沉重的木门,门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5056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