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11601" ["articleid"]=> string(7) "615082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677) "
“那天见少爷,咱还以为是大爷家的公子咧。”
“是极是极,那日回家急了些,不然留在大爷那吃个酒,也就认识公子了。”
“现在饮也来得及,饮来,饮来!”郭岳举起大碗,吨吨吨的就将碗中的酒水喝了个干净,引来围观的汉子一通叫好。
“好!公子爽快!干!”
“干了!”
“再来一碗!同人饮酒可不能只饮一碗!”
“是极是极,少爷说的对,来来来,都来饮!”
自从来到大明十多年,这还是郭岳第一次这么高兴,在这群汉子中间,他忘却了身处古代,也忘却了朱元璋马上要造成的杀戮,他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和不安,完全融入了进去。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打谷场中间也堆起来一个巨大的篝火,郭岳喝了很多,大碗酒水不停的往嘴里送,他似乎忘记了自己只有十二岁,彻底的将自己成年人,直至喝的酩酊大醉被众人抬进了郭府留在庄内的庄园内。
在这个酩酊大醉的晚上,郭岳见识到了属于这个时代的美好,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好眼下的一切,最起码,也要护住郭府。
旭日东升,黎明破晓,奉天殿内的朝会已经进行很久了。
这就是朱元璋的做派,每日凌晨三点的例行朝会,他一开就开了三十一年,可见其身体有多好,只是可怜了太子朱标。
“陛下,四川来报,眉县反贼彭普贵所部叛军已被清剿的差不多了,眼下民心不稳,朝廷现在定当安抚川地百姓,以防叛乱反复。”
“嗯。”朱元璋点了点头,随后又夸了一下平叛有功的丁玉。“丁玉干的还不错,让丁玉将军士的功劳整理好再报上来,关于军士的嘉奖由兵部起草后再交给咱看。”
“陛下,近日来,多有朝中老臣以年老力不更事为由,把辞官回乡的折子上到臣这里了,还请陛下做主。”
“哦?都有哪些人啊?”
“有御史大夫……”
朱元璋看着站在文官首位滔滔不绝念着名单的胡惟庸,面色如常。朱元璋知道,胡惟庸接招了,自己这段时间任命了不少中下层的官员,这些官员无一例外,都是浙东人。
正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有人上来,那就得有人下去。胡惟庸知道朱元璋这么做的意思,朱元璋也知道胡惟庸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思,但两人谁也没有翻脸,反而每天依然平静的相处。
胡惟庸着急了,相权终归只是相权,说到底相权也只不过是皇权赋予的,宰相之所以权高位重,就是因为皇帝把自己一部分的权力交给了宰相,所以他的权力才这么大。
但有些人不这这么认为,大多数的文官把相权当成了制约皇权的一种手段,想要以相权制约皇权,不让皇权为所欲为,纵观历史,不知有多少皇帝被相权按的死死的,这也不行那我不行。
但朱元璋是什么人?他就是个农民,是个极端的独裁主义,说句诛心的话,在朱元璋的思想中,这天下都是他朱家的,老百姓都是他朱家的奴仆,是要供养他朱家后世子孙的!你想治住他?你就是个鸡呗!你一个管家,是爷爷我请你来帮忙管理家里事的,你现在想要喧宾夺主?我不弄死你弄死谁!
胡惟庸上报的事看似正常,有官员年纪大了,或者病了要辞官,正不正常?但这个话题出现在现在的君臣二人关系中,那就是逼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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