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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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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2) "的事忏悔过,他们甚至不记得我父亲是谁!”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我父亲那么好的人,他一辈子都在搞科研,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却被他们诬陷成‘学术骗子’,最后只能用自杀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梦到他问我‘婉华,爸爸是不是做错了’,我只能抱着他哭,告诉他‘爸爸没错,是他们错了’。”
“复仇解决不了问题。”
林默站起身,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的疤,“我八岁被送进精神病院,每天都要吃很多药,那些药让我头晕、恶心,让我看不清东西。
我也恨那些害我父亲的人,我也想过要报仇,可我父亲告诉我,即使被全世界误解,也要守住底线,不能变成自己讨厌的人。
你父亲想要的,不是你变成杀人凶手,是真相大白,是正义迟到后的回归。”
张叔的肩膀垮了下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小板凳上。
她拿起桌上的铜钥匙,轻轻放在林默面前:“这是我父亲当年办公室的钥匙,302室。
里面有他藏起来的科研经费账本,还有一支录音笔,里面录着李主任和王教授威胁他的话,藏在302室的地板下。”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那把铜钥匙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林默看着钥匙,突然想起父亲给他的怀表,想起父亲说的“别相信任何人,除了你自己”。
原来真相从来都不遥远,只是被藏在了时间的缝隙里,等着被人发现,等着被人揭开。
三、审讯室里的眼泪与忏悔青藤市警察局的审讯室很小,白色的墙壁,冰冷的铁桌,只有一盏灯悬在天花板上,光线直射在张叔的脸上。
林默和陈曦坐在对面,看着她把一本厚厚的日记和一叠泛黄的账本推到警察面前,动作缓慢而沉重。
“这本日记里,记录了我父亲被陷害的全过程,从李主任让他‘配合造假’,到王教授威胁他家人,每一件事都写得很清楚。”
张叔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没有了之前的偏执,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深深的疲惫,“账本上有李主任和王教授挪用科研经费的具体数额,还有他们签字的报销单。
录音笔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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