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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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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4) "次头,想带她去看向日葵花田。”
<“林建国?”
陈曦猛地看向林默,声音里满是震惊,“是你父亲?”
林默的手开始发抖,日记里的字迹在他眼前模糊起来。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说:“默默,别查当年的事,好好活着就好。”
原来父亲不是“精神失常”,是被人威胁,是为了保护他才选择沉默;原来父亲说的“好好活着”,是想让他远离这场肮脏的阴谋。
就在这时,阁楼的门突然被推开,张叔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扫帚,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张叔,这是你父亲的东西吧?”
林默举起日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1993年的事,不是学术造假,是被人陷害的,对不对?
你一直在等一个能帮你父亲翻案的人,对不对?”
张叔的嘴唇哆嗦着,突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三十年来的隐忍、痛苦、仇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哭声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二、杂货铺里的牛奶与陷阱张叔的杂货铺在学校后门的小巷里,很小的一间,只有十几平米。
货架上摆着零食、文具和日用品,角落里放着一张旧沙发,沙发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布套,是林默以前常去的地方。
每次林默来买东西,张叔都会给他留最新鲜的牛奶,有时是盒装的纯牛奶,有时是她自己煮的热牛奶,还会在里面加一勺蜂蜜。
张叔说:“你们读书人费脑子,多喝点牛奶补补。”
林默以前总觉得,张叔的杂货铺是他在大学里的避风港,在这里能感受到一点久违的温暖。
可现在,林默坐在这张旧沙发上,只觉得浑身发冷。
张叔坐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手里握着那本日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能看到里面夹杂的银丝,比林默第一次见她时多了不少。
“我父亲自杀那年,我才七岁。”
张叔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留下日记和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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