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09484" ["articleid"]=> string(7) "61506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578) ",别相信任何人”也不是疯话。

旧教学楼早就停用了,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铁锁上锈迹斑斑。

陈曦找了根铁丝,蹲在门口折腾了十分钟,手指被铁丝划了道小口子,终于把锁撬开了。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空荡的校园里回荡,像老人的叹息。

楼梯间积着厚厚的灰尘,每走一步都扬起细小的颗粒,呛得人喉咙发紧。

林默走在前面,手里拿着手机照明,光线扫过墙面,能看到上面刻着的年代久远的名字,有的已经模糊不清,有的还能辨认出是几十年前的学生留下的。

三楼阁楼的门虚掩着,风从破损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潮湿的霉味。

陈曦推开门,阳光顺着窗户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歪斜的光斑。

阁楼里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桌腿上的油漆已经剥落,有的还缺了腿,用砖块垫着。

角落里,一个生了锈的铁皮盒子半埋在杂物里,盒子上的锁已经坏了,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找到了!”

陈曦兴奋地喊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里面装着一叠泛黄的信件,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还有一把铜制钥匙,钥匙上刻着“302”的字样,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林默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妻”,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

他拆开信封,信纸已经脆得一碰就掉渣,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婉华,他们逼我承认学术造假,因为我发现了李主任和王教授挪用科研经费的事。

如果我出事,把日记交给磊磊(赵磊),让他帮我找个能相信的人,还我清白。

别告诉女儿,我不想她活在仇恨里。”

“婉华?

是张叔的母亲吗?”

陈曦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些。

林默没说话,拿起那本日记。

黑色封皮已经磨损,扉页上写着“张敬之”三个字,字迹和信上的一样。

他翻开日记,里面记录着张敬之从入职到自杀前的所有事情,字迹从工整变得越来越潦草。

最后一页写于1993年10月15日,也就是他自杀的前一天:“林医生(林建国)想帮我作证,被李主任威胁,说要对他儿子(林默)下手。

我不能连累他们,也不能让女儿跟着我受委屈。

如果有来生,想再给女儿梳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5011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