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09471" ["articleid"]=> string(7) "615065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32) "匿名举报的那天,青藤市正被一场罕见的热浪笼罩。

陈曦趴在编辑部的办公桌上,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校园十大未解之谜”稿件唉声叹气。

空调坏了三天,电扇转起来“吱呀”作响,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她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连打字的力气都快没了。

“陈曦,有你的匿名信。”

传达室的大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牛皮纸信封,“没写寄件人,就写了‘校报收’。”

陈曦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心里莫名一紧。

信封很薄,里面似乎只装了一张纸。

她拆开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用钢笔写的字,字迹潦草却有力:“旧教学楼三楼阁楼,藏着1993年张敬之教授的冤屈。”

“张敬之?”

陈曦皱起眉头,打开电脑搜索这个名字。

校史库里关于他的记录少得可怜,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张敬之,1985年入职青藤大学物理系,1993年因‘学术造假’被开除,同年10月自杀身亡。”

更奇怪的是,所有关于他的档案附件都显示“已销毁”,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陈曦把信纸递给刚走进来的林默,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你看这个,会不会是恶作剧?”

林默接过信纸,目光落在“张敬之”三个字上,突然僵住了。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上周他去学校后门的杂货铺买笔记本时,瞥见店主张叔在看一本旧相册,扉页上就写着这个名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向日葵,笔触稚嫩,像是孩子画的。

张叔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说话轻声细语的。

林默大一刚入学时,经常去她的杂货铺买东西,张叔总说他“眉眼像自己的侄子”,会给她留最新鲜的牛奶,会在下雨天借他伞,还会听他絮叨中文系的课有多难。

“去看看。”

林默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他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左手腕——那里有一道浅褐色的疤痕,是八岁那年被送进精神病院时,自己用碎瓷片划的。

医生说他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说他看到的“父亲被陌生人带走”都是幻觉,可只有他知道,那天父亲递给他怀表时,眼神里的绝望不是假的,父亲说的“默默"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5011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