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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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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348) "全部数据备份并发送给了多个监管机构和媒体。
几个小时后，星河科技的股价开始暴跌，董事会成员被紧急召回，调查组进驻公司。
一场风暴开始了。
一周后，林默坐在沈振华的病床前。
老人已经苏醒，但关于苏晓慧的记忆确实消失了。
他记得自己结过婚，妻子叫苏晓慧，已故，但关于她的具体记忆全都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一个遥远的影子。
“我昨天梦到一个女人。”
沈振华突然说，眼睛望着窗外，“她在阳光下对我笑，手里拿着一本书。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感觉...很温暖。”
林默微笑道：“那一定是个好梦。”
“林先生，你说人为什么会忘记一些事情？
而记得另一些？”
“记忆是选择性的，沈先生。
我们记住那些对我们重要的东西。”
“但如果连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呢？”
“有时，”林默轻声说，“重要的不是记得，而是那些记忆塑造了今天的我们。
即使具体的细节忘记了，那种影响依然存在。”
沈振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林默没有尝试为沈振华恢复记忆。
也许沈明是对的，有时遗忘是一种慈悲。
那些记忆太过沉重，承载着爱、背叛、危险和失去。
让老人平静地度过余生，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但他悄悄做了一件事——将沈振华和苏晓慧的初遇记忆合成一段全息影片，标题是“九月桂花香”。
他将影片存入公共记忆库，设置为永久保存。
这样，即使当事人已经忘记，那段爱情依然存在于某个地方，在数字的海洋中永恒绽放。
离开医院时，林默收到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信息：“谢谢。
小心。”
他删除了信息，抬头看向天空。
阳光正好，一如1967年9月18日的那个早晨。
回到工作室，新的客户已经在等待——一个年轻女子，想要修复关于她失踪姐姐的记忆。
林默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请进，”他微笑着说，“告诉我您想记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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