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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沉浸在记忆中，这次专注于所有与数字相关的细节：苏晓慧手表显示的时间，图书馆门牌号，她学生证上的学号，甚至她发夹上的花纹数量...然后，他看到了。
在告别时，苏晓慧递给沈振华一张书签，上面手写着一行诗：“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我已飞过。”
书签的右下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墨水点，在记忆的超高分辨率下，显现为一个极小的二维码。
“就是它！”
沈振华激动得声音发抖，“她告诉我好好保存这张书签，但我后来怎么也找不到它了。”
林默扫描记忆中的二维码，解码后得到一长串加密字符串。
“这是密钥？”
沈振华问。
“不，这是位置信息。”
林默解读着数据，“指向一个安全存储区。
密钥应该在那里。”
他们找到了下一步的方向，但同时也触发了警报。
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沈明带着四个持枪的人冲了进来。
他们全都穿着星河科技的安保制服。
“父亲，我真失望。”
沈明冷冷地说，“您不应该违背医嘱，进行未经授权的记忆操作。”
沈振华站起来，直面儿子：“你母亲是怎么死的，沈明？”
沈明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恢复冷静：“车祸。
您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
因为有人删除了我的记忆。”
“那是为了您好。
有些记忆太痛苦，不如忘记。”
林默悄悄移动手指，在控制台上按下紧急备份键，将所有数据实时传输到他的安全服务器。
“为了我好？”
沈振华苦笑，“删除我关于你母亲被谋杀的记忆？
删除我寻找真相的能力？”
沈明示意手下上前：“请跟我回去，父亲。
林先生，你也必须跟我们走。
你涉及非法获取和操作敏感记忆数据。”
林默站起身：“敏感数据？
关于什么的敏感数据？
星河科技非法监控公民记忆的计划？”
沈明的眼神骤然冰冷：“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就像你母亲一样？”
林默反问。
这句话似乎激怒了沈明，他做了个手势，两名安保人员向林默走来。
就在这一刻，沈振华突然动了。
尽管年近七旬，他的动作依然敏捷得惊人，一个闪身就制服了最近的一名安保，夺过了他的武器。
“别动，沈明。”
沈振华举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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