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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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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18) "他们的婚姻既是真实的，也是掩护。
但为什么现在沈振华要修复初遇的记忆？
一个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为什么会冒着暴露的风险来做这件事？
林默再次戴上感应头盔，这次他不再专注于某段特定记忆，而是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记忆碎片的海洋中，任由那些“知道”如潮水般涌来。
画面、声音、气味、触感...无数感官信息混合着强烈的情感波动，几乎要将他淹没。
然后，在一片混沌中，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沈振华在寻找某样东西。
某样在他们初遇那天，苏晓慧交给他的东西。
某样被隐藏在记忆中的东西。
林默猛地清醒，冷汗淋漓。
他明白了。
沈振华患阿尔茨海默症不是偶然，是某种脑部定向损伤的结果。
而记忆受损也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很可能是他们的儿子沈明。
沈明在星河科技的职位让他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沈振华找到那样东西。
但那样东西究竟是什么？
林默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他决定冒一个险——联系沈振华，直接对质。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林先生？”
沈振华的声音带着睡意和警惕。
“我们需要见面，现在。”
“现在？
已经是凌晨...”“我知道您在寻找什么，沈先生。
或者说，您曾经是什么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沈振华轻声说：“我三十分钟后到。”
沈振华到达时穿着便服，没有了白天的刻意整洁，显得苍老而疲惫。
林默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放在外套口袋里，握着的很可能是武器。
“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振华开门见山。
“我有一种...特殊能力。
当我接触记忆时，能感知到更深层的真相。”
林默决定坦白，这是获取对方信任的唯一方式，“我知道您和苏晓慧女士都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你们的初遇不是偶然。
我知道您在寻找某样她交给您的东西。”
沈振华审视着林默，眼神锐利，完全不像一个阿尔茨海默症患者。
“我确实在找一样东西。”
他终于承认，“一个密钥。
能解锁晓慧生前保护的最后一个系统。”
“系统里有什么？”
“证据。”
沈振华简短地说，“关于谁杀害了她的证据。”
林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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