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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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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深入分析。”
林默说，“这段分离记忆与初遇记忆有某种深层连接，如果不理清，可能会影响最终修复效果。”
沈振华犹豫了：“能只修复初遇的部分吗？
忽略那段...”“记忆是一个网络，沈先生，不是孤立的片段。
尤其是情感记忆，它们相互连接，相互影响。”
最终，沈振华勉强同意了。
老人离开后，林默再次沉浸到记忆中。
这次他专注于那段分离记忆，试图解读那个怪异的情感标记。
<感应头盔传来的波动越来越强烈，画面和声音开始扭曲、破碎。
阴冷的站台，苏晓慧含泪的眼睛，沈振华紧握的拳头，火车汽笛的长鸣...然后，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林默“知道”了：那不是分手。
是任务。
苏晓慧不是普通的女大学生，她是受雇于某情报机构的特工，那天离开是因为接到了紧急任务。
而沈振华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他们的相遇不是偶然，是他刻意接近的结果。
但为什么？
沈振华是什么人？
他接近苏晓慧的目的是什么？
林默感到一阵眩晕，这些信息来得太突然，太难以置信。
他摘下头盔，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额发。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沈振华要求的记忆修复就完全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这不是一个老人怀念亡妻的深情之举，而是别有目的。
他需要更多信息。
林默调出苏晓慧的公开档案：已故，享年六十六岁，死因是车祸。
生前是大学文学教授，专攻二十世纪中国诗歌，出版过三部学术专著。
典型的学者生平，毫无破绽。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真实。
林默转而搜索沈振华的背景：退休前是高级工程师，参与过多个国家重点工程项目，获得过国家级科技奖项。
同样完美的履历。
但当他交叉比对两人的行踪记录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巧合：1972年，苏晓慧作为访问学者赴美半年，同期沈振华也因“技术交流”前往美国；1978年，苏晓慧在西南边境考察，沈振华则在那里参与一项“基础设施建设”；1983年...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深夜，林默仍在工作室里，四周散落着打印出来的资料和分析图。
他已经基本确定，沈振华和苏晓慧都是某种情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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