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00840" ["articleid"]=> string(7) "61496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4531) "

沈知砚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礼盒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对婚戒。

那枚曾被她丢弃的戒指,此刻完好无损的躺在礼盒中。

“杳杳,我把戒指找回来了。”

“我的病也治好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知砚小心翼翼的抓着温杳的指尖,祈求原谅。

那温热的触感传递到皮肤上,温杳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心感。

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让她浑身发冷。

她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沈知砚,嗓音艰涩:

“沈知砚,其实你根本就没病是不是?”

什么皮肤饥渴症,什么厌恶她的触碰,统统都是假的!

“你身体根本就没病,只是你嫌我脏,不想碰我,才编造了这个谎话。”

温杳觉得自己那三年像个笑话。

被人嘲笑失身,所以沈知砚不愿意碰她。

就算沈知砚和一个又一个女人上床,她也忍着心底的痛苦假装不知道。

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嘲笑她,看她的笑话。

试管三年,受了那么多苦。‌⁡⁡

结果全是假的。

那她曾经受过的伤,流过的泪,满心的委屈,又算什么呢?

沈知砚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的干干净净。

他嗫嚅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温杳说的没错。

沈知砚其实并不是真的有皮肤饥渴症,只是当初他亲眼目睹温杳被强暴的场面,加上年幼时关于母亲那些肮脏的记忆,让他心底觉得恶心。

有问题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心理。

他一面厌恶男女之间肮脏的身体交易,一面有沉溺欲念。

那段时间,每每看见温杳,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

所以他编造了这个谎言。

既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碰温杳,又可以在外面放纵。

演着演着,连他自己都入戏了。

温杳在他怀里不断挣扎,想推开他。

可沈知砚死死抱住她,手臂越收越紧。

挣扎间,一道尖利的叫骂声传来。

“贱人!你就是故意勾引阿砚!”

“都结婚了还勾引别人男朋友,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陆晚清冲过来拉开两人,抬起手就要给温杳一巴掌。

却被赶来的宋凛辞抓住手臂甩的一个踉跄。‌⁡⁡

“滚开!”

沈知砚抬手一巴掌扇在陆晚清脸上。

陆晚清捂着红肿的脸,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杳杳,你怎么了?”

宋凛辞扶住温杳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满是焦急担忧。

温杳嘴唇发白,呼吸急促,指尖紧紧攥着宋凛辞的衣袖。

“哥,我想离开。”

宋凛辞二话不说,将外套披在温杳身上,弯腰抱起她就要离开。

看到挡在面前的沈知砚,他声音冷的像冰:“让开!”

沈知砚目光黯淡下来,动作僵硬的让开身体,看着他们走远。

车里。

温杳蜷缩在宋凛辞怀里,眼泪不停往下掉。

并不是说她还爱着沈知砚。

只是为了曾经的自己感到不值。

那些曾被咽下去的委屈,在得知真相后,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特别是在依赖的人身边,再也忍不住了。

宋凛辞眼中满是心疼,一下一下拍打着温杳单薄的脊背,安抚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杳的哽咽才慢慢停下来。

她紧紧抱着宋凛辞,似乎是要在他身上汲取热度。

“哥,你知道吗?”‌⁡⁡

温杳嗓音沙哑,一字一句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说给宋凛辞听。

宋凛辞那几年在国外,并不太了解国内的情况。

虽说后面让人去查了,也只知道是因为沈知砚出轨。

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牵扯。

他心疼的搂住怀里的人,嗓音带着一贯的温柔安抚意味:

“以后有我和念念在你身边,那些事都过去了。”

“不怕了。”

哭累的温杳在他怀中渐渐睡去。

宋凛辞轻柔地抬手擦干她的泪痕,亲了亲温杳因为情绪激动而闷红的脸,叹了一口气。

再抬眼时,男人眼中一片冰冷。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查查沈氏集团这些年背地里做过什么肮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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