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800831" ["articleid"]=> string(7) "614963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3293) "
宴会那天,温杳挽着宋凛辞的胳膊,脸上挂着的笑容得体。
参加宴会的,都是以前圈子里的人,大家都认识。
而温杳和沈知砚当初的事情,很多人也有所耳闻。
见到消失了五年,再回来时成了宋凛辞妻子的温杳,有些讶异,却又觉得合理。
毕竟温杳和宋凛辞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宋凛辞从小到大又是个宠妹狂魔,喜欢温杳好像也不奇怪。
大多数人都抱着祝福的态度。
宴会上一片言笑晏晏。
直到沈知砚和陆晚清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入口。
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凝滞。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在温杳和沈知砚之间打转。
温杳脸上笑意不变,静静打量着他们。
沈知砚今天明显是细心打扮过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梳上去,露出棱角分明的脸庞,身上的西装熨帖整洁,整个人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落后他半步的陆晚清身上穿着华贵的礼裙,妆容精致,与五年前那股柔弱小白花的气质大相径庭。
温杳的目光在陆晚清脸上停留了一秒。
即使打扮的光鲜亮丽,可厚重的妆容也掩饰不了脸上的疲态。
看来她这几年过的也不算好。
一进门,沈知砚的目光就锁定在了温杳身上。
待看到她身旁的男人时,他眼中极快闪过一抹复杂与惊愕。
调整好情绪,沈知砚上前打招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好久不见。”
宋凛辞上前半步,将温杳挡在身后:“好久不见。”
两个男人之间暗流涌动,面上带着如出一辙的假笑。
温杳穿着高跟鞋,站的有些脚疼,直接找了个角落窝着。
身前突然多出一个阴影,温杳抬头,对上了陆晚清怨恨的目光。
“温杳,你很得意吧?”
“当初你不辞而别后,阿砚强制流掉了我的孩子,若不是我对他的病还有点用处,我早就被赶走了!”
“你倒好,立马又嫁了出去,现在还让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
温杳皱着眉,眼神淡淡:“你就是为了说这些?”
陆晚清恨恨的瞪了温杳一眼:“我是不会把阿砚让给你的!”
神经病。
温杳在心里偷偷骂了一句,又尝了几个甜点。
直到感觉有些闷,她站起身打算去露台透透气。
夜风吹散了几分酒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温杳转头,对上了沈知砚晦暗不明的目光。
“杳杳,你怎么能抛下我跟别人结婚?”
沈知砚冲过来抱住了温杳,两只手臂像铁一样将人紧紧箍在怀里。
“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浓重的酒气和带着鼻音的话落在耳边,滚烫逼人。
温杳清清楚楚地看见,沈知砚的手上没带手套,衬衫的领口也开了两颗,露出大片肌肤。
此刻与她紧紧相贴。
怎么可能?沈知砚因为身上的病根本碰不了她。
一股震惊和荒谬的感觉充斥脑海。
温杳愣在了原地,一时竟忘了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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