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没想到第二天，刚打开门，温杳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沈知砚还穿着昨天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眼下有些乌黑，但眼神很亮。
看起来像是在门口等了很久的模样。
恍惚间，温杳还以为看到了十几岁时的沈知砚。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每天都等在她家门口。
当她背着书包开门时，总会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杳杳，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沈知砚拿出怀里还冒着热气的早餐，都是温杳曾经爱吃的。
温杳摇了摇头，拒绝了。
“家里的阿姨已经做好了早饭，我和念念都吃过了。”
沈知砚没有失落，他自顾自的收起了早餐，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我给念念带了礼物，能让我见见她吗？”
温杳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探出了一个小脑袋。
“沈叔叔，早上好！”
压根就没给温念拒绝的机会，沈知砚十分自然的走了进去，将礼物递给念念。
一大一小在地上堆起了积木。
恰在这时，宋凛辞的视频打了过来。
一听见这个专属铃声，念念立马就兴奋起来，积木也不堆了。
“爸爸！念念好想你！”
视频一接通，宋凛辞就对上了自家女儿可爱的模样，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爸爸也很想你，马上爸爸就能过去找你和妈妈了。”
只要把手头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完，他就能回国陪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了。
“你要乖乖吃饭，听妈妈的话，不要惹妈妈生气……”
视频里，宋凛辞还在絮絮叨叨，却突然听到手机另一边发出一声脆响，像是打碎了什么东西。
因为是女儿拿着手机，他看不到这边的情况，语气不免有些着急。
“杳杳？发生什么了？有没有受伤？”
温杳也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她看向声源处，却对上了沈知砚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他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锋利的玻璃划伤了指尖，他却恍然未觉，只死死盯着温杳的方向。
沈知砚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尾泛红，只觉得心脏钝痛，难以呼吸。
他看着温杳，一字一句艰难道：“你，结婚了？”
温杳避开他的视线，面上没太大情绪：“三年前我在国外结了婚，你不知道也正常。”
“念念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
“至于你说的那个孩子，当年我离开之前就小产了。”
沈知砚似是不敢相信，嗓音干涩地重复道：“小产？”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当时的情景，温杳眼中终于多了些情绪，她抬眼看向他，缓缓启唇：
“沈知砚，你忘了吗？在爷爷七十大寿上，我和陆晚清同时掉进泳池，那时候你选择救了陆晚清。”
“我们的孩子，就是那时候没的。”
沈知砚身形踉跄了一下，似乎是承受不住。
他显然是也想到了当初的场景，眼中满是痛苦后悔。
如果那时，他选择救杳杳，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对不起……”
“杳杳，对不起，那时候我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沈知砚，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啦，不是吗？”
温杳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沈知砚被她的眼神刺痛，唇瓣微颤，却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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