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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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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应付着蜂拥而来的祝贺，得体，疏离。
目光偶尔扫过腕上的铂金表盘，每一秒的流逝都清晰无比。
昨晚保安室那惨白屏幕上的画面，那扇紧闭又开启的门，苏棠脸上那抹刺眼的红晕，还有掌心被请柬割破的疼痛……无数碎片在脑海中高速旋转、碰撞，锐利的边缘刮擦着他的神经。
但他脸上的面具，纹丝不动。
那份暴怒和彻骨的寒意，被他死死地、完美地压制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之下，像一头蛰伏在冰川深处的凶兽。
“新郎官，紧张吗？”
林崇的父亲林国栋走了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神锐利如鹰，带着审视。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气场强大。
林崇侧过头，迎上父亲的目光，语气平淡无波：“没什么可紧张的，爸。
流程而已。”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有点担心苏棠，她昨晚没睡好。”
“嗯，女人都这样。”
林国栋点点头，似乎没察觉儿子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东西。
他对苏棠这个儿媳还算满意，家世清白，模样性格也过得去。
“打起精神，今天来的都是重要人物，别出岔子。”
“明白。”
林崇应了一声。
这时，教堂管风琴庄严而宏大的乐声骤然奏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低声细语。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被鲜花拱卫的教堂大门。
大门缓缓开启。
苏棠挽着父亲的手臂，站在一片金色的光晕里。
她穿着那件由林崇亲自挑选的、价值不菲的定制鱼尾婚纱，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和碎钻在光线下闪耀着夺目的光泽，将她本就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新娘妆，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丝新嫁娘的羞涩和紧张，目光盈盈地穿过长长的红毯，望向林崇所在的位置。
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爱意？
至少看起来如此。
林崇隔着众人注视的目光，与她对视。
他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是如此真诚，如此具有迷惑性，连眼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深情。
没有人能在那样的笑容里看到一丝裂痕，一丝冰冷，一丝……昨夜监控里捏碎请柬时染上的血色。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面具下的脸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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