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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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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96) "…”我忍不住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充满了自嘲。
我拼尽一切，挣脱了如来的掌控，却仿佛陷入了更巨大的、名为“自由”的迷茫。
我的笑声未落，天边便传来了动静。
并非天兵天将，而是几道强弱不一、却都带着审视意味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扫过这片废墟，最终落在我身上。
是那些观望的势力——天庭、地仙、乃至幽冥的某些存在。
他们确认了如来的败退和灵山的崩塌，也确认了我的存在和……虚弱。
但没有一方立刻动手。
屠佛灭圣的余威犹在。
他们摸不清我的底细，不敢做第一个出手的蠢货。
但这种平静，注定是暂时的。
一旦他们确认我真的已是强弩之末，瓜分灵山遗泽、甚至擒杀我这“魔头”的盛宴，便会立刻开始。
就在这时，一股平和却不容忽视的气息，悄然出现在废墟边缘。
我猛地转头，金箍棒横在身前，妖力虽弱，煞气犹存。
来者并非一人。
为首的，是万寿山五庄观的镇元大仙，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着帝袍、气度威严的身影，正是东华帝君。
他们并未带着敌意，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我，以及我身后的废墟。
“六耳道友。”
镇元子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叹息，“此举……可谓石破天惊。”
东华帝君目光如电，扫过破碎的九品莲台残骸，缓缓道：“如来败走，灵山崩塌，西方气运大损。
三界格局，自此改写。
你，可知后果？”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怎么，二位是来替天行道，还是来趁火打劫？”
镇元子摇了摇头：“贫道与悟空有结拜之谊，虽知你非他，但此番因果，亦难轻断。
帝君与我来，非为交战，而是为这三界，求一个‘序’。”
“序？”
我嗤笑，“如来的‘序’已被我砸烂。
新的‘序’，与我何干？”
“与你干系重大。”
东华帝君沉声道，“你身负莫大因果，携破灭灵山之威，如今已是三界焦点。
你之动向，关乎亿万生灵安危。
是成为下一个如来，还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是成为新的秩序主宰者，还是带来更大混乱的毁灭者？
我沉默了。
成为下一个如来？
像他一样建立秩序，掌控众生？
想想就令人作呕。
我反抗他，不是为了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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