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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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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得心里比手指更疼。
后来，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不然会有危险。
手术费要十几万，她根本拿不出来。
她不敢跟顾言说，怕他觉得她麻烦，怕他赶她走。
她开始更拼命地赚钱。
除了在顾言公司兼职，她还在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凌晨再去便利店打工。
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心脏疼的时候，就吃点止痛药，硬扛着。
有一次，她在酒吧被客人刁难，客人把酒泼在她身上，还想动手打她。
是酒吧的调酒师帮了她，调酒师叫陈默，人很好，看出她身体不好，劝她别这么拼命。
“你这样下去会垮的。”
陈默递给她一杯温水，“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你。”
她摇摇头，说“没事”。
她不想麻烦别人，尤其是在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顾言能看到她的好，能对她好一点。
可顾言没有。
他甚至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击。
那天，顾言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急需一笔钱。
他在酒局上跟人吵架，回来后对着林微发了顿脾气：“你除了会整理文件，还能帮我做什么？
你要是有苏晴一半有用，我也不用这么累！”
林微低着头，小声说：“我可以帮你凑点钱。”
顾言笑了，笑得很不屑：“你？
你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还想帮我凑钱？
别丢人现眼了。”
他不知道，她当时已经攒了一点钱，是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还有她跟陈默借的几万块。
她本来想告诉他，想帮他渡过难关，可他的话，像一把刀，插进她的心里，让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苏晴知道这件事后，故意找到林微，把一叠钱扔在她脸上：“林微，这是五万块，你拿着，赶紧离开顾言。
你配不上他，也别再给他添麻烦了。”
钱散了一地，像她破碎的希望。
她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捡，手指在发抖。
苏晴踩着她的手，说：“别捡了，这些钱对你来说，已经够多了。
赶紧滚，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她的手被踩得很疼，心脏也疼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想站起来，却没力气，只能任由苏晴踩着她的手，看着苏晴得意的笑容。
“你以为顾言会心疼你吗？”
苏晴凑到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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