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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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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0) "，银色链子完好，尾端刻着“LX & ZZ forever”。
他把哨子挂到我脖子，轻轻吻我额头：“这次，链子不会断了。”
我闭眼，眼泪滚下来，却带着笑。
雨停了，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桂花香。
我窝在他怀里，像窝进整个少年时代。
落地灯的光渐渐暗下去，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听挂钟滴答，听心跳成对，听五年空白被一点点填满。
——第四章完——5 八十岁赌约（一）我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像一条没来得及收好的丝带。
落地灯还亮着，灯泡熬了一夜，颜色发黄昏。
我窝在周执怀里，他背靠沙发，头歪在一边，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排细小的影子，像小学生用尺子比着画的。
我悄悄数了数——左眼十根，右眼十根半，那半根是睫毛尖翘起来的分叉，可爱得犯规。
我动了一下，腰酸得像被卡车碾过，却又不敢大动作，怕惊醒他。
结果他还是醒了，眼睛没睁开，手先在我后背轻轻拍，声音带着晨起的沙：“还早，再睡会儿。”
我摇头，额头蹭过他下巴，胡茬扎人，痒痒的。
我小声说：“得上班了，魏总昨晚群里发飙，说图再拖就剁人。”
他笑，胸腔震动，像低音炮：“剁也是先剁我，我结构出得比你晚。”
我抬头瞪他，他却低头，在我鼻尖亲了一下，声音带哄：“别怕，我护着你。”
一句话，像在我心口点了把火，暖得我差点原地融化。
我挣扎起身，把毯子裹成披风，去找拖鞋。
结果一脚踩到昨晚散落的图纸，哗啦一声，A3纸飘得满屋都是，像下了一场局部大雪。
我哀嚎，弯腰捡，他也下来，赤脚踩在纸上，像踩地毯。
我心疼：“别踩，我画了一宿！”
他挑眉：“踩不坏，我脚底没钉子。”
说话间，一张立面图被他踩出半个脚印，我冲过去打他，他笑着躲，两人在客厅里转圈，像回到十三岁抢棒棒冰。
最后他被我按在餐桌旁，举手投降：“赔你，晚上我帮你画。”
我哼一声，心里却乐开花——有人陪熬夜，比喝咖啡还管用。
（二）洗漱完，他开车送我回家换衣服。
早高峰的望京堵成停车场，我窝在副驾，啃着他车里备好的全麦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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