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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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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4) "香。
我身上盖着他的外套，黑色工装，袖口有我送的那只猴子钥匙扣，被洗得发白。
我坐直，发现牛奶被插好吸管，放在杯架，一口未动，却已经凉了。
驾驶座空着。
我侧头，看见他站在车外，背对我，仰头看月亮。
月光落在他肩膀，像撒一层碎盐。
我开门下车，声音惊动他。
他回头，嘴角勾一下：“醒了？
上去吧，明早八点我接你。”
我抱着外套，嗓子发紧：“周执，你等了多久？”
“不久。”
他低头看表，“四十五分钟。”
我鼻尖发酸，四十五分钟，足够把图纸再改一版，足够甲方再骂一次，也足够让五年光阴缩成一滴水，落在心头，烫出一个小小凹坑。
我把外套递给他，指尖碰到他手背，冰凉。
我下意识握住：“上来喝杯茶？”
话出口我就后悔，凌晨一点半，孤男寡女，喝茶？
他却点头：“好。”
电梯里，我们并肩站着，镜面映出影子，中间那半臂缝隙，不知何时已经合拢。
我低头掏钥匙，手抖，钥匙掉地上。
我们同时弯腰，头“砰”地撞一起。
我疼得呲牙，他却笑了，声音低低：“怎么还是这么莽。”
我开门，客厅小而乱，沙发堆满图纸。
我手忙脚乱收拾，他拦住：“别动，挺好。”
他弯腰，把散落在地的铅笔一根根捡起，笔尖朝外，摆成一排，像从前替我收文具。
我眼眶发热，转身进厨房：“只有速溶，将就。”
他靠在门框，看我烧水，忽然开口：“林桃，我回来，是因为项目，也因为……”他停顿，像把剩下的话咽下去，却抬眼看我，目光灼灼，“也因为，我怕再错过一次。”
水开了，蒸汽糊满眼镜，我低头假装找糖，心却跳得比水壶还响。
我递给他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烫得缩回。
他伸手，覆在我手背上，轻轻握住：“烫，我来。”
那一瞬，我听见五年前断掉的哨声，穿过漫长黑夜，穿过一千多个日夜，穿过桂花与雨，重新在耳边响起——“哔——”不是金属，是心跳。
——第三章完——第四章 暴雨夜沙发吻4 暴雨夜沙发吻凌晨两点半，客厅的灯光被我调成了最暗的那一档，像偷了黄昏的一点橘，抹在天花板。
速溶红茶的热气在我们之间升腾，周执坐在地毯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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