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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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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8) "踩地,像瘸腿鸭子往槐树巷冲。
短巷口,老太太们今天没乘凉,大门紧闭。
槐树下的破缸被搬走了,只剩一圈湿印子,像泪痕。
我拐到周执家——桂花巷23号。
铁门半掩,上面贴着一张A4纸:房屋出租,联系电话13xxxxxxx。
院子里空荡荡,桂花树被砍得只剩桩子,一圈圈年轮,像干涸的眼。
我喊:“周执!”
声音劈叉,在墙壁来回撞,撞成碎片。
没人应。
我推门进去,脚踩到一张糖纸,水蜜桃味,皱巴巴。
我弯腰捡起来,胸口像被塞进一把碎冰。
客厅里,家具搬空,只剩墙角一只纸箱。
我打开——里面是我借他的英语笔记、我送他的猴子钥匙扣、还有一张拍立得:去年校运会,我拿着加油棒,他揽着我肩,两人笑得牙花子乱飞。
照片背面,一行黑色水笔字:“林桃,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没来及问,也永远问不到。
纸箱最底下,压着那只银色哨子,链子彻底断了,像被剪断的脐带。
我把它攥在手心,金属边缘陷进肉里,疼,却抵不过胸口那股钝痛。
我蹲下来,抱膝,头顶天花板空得能听见回声。
那一刻,我才真正懂了“失去”两个字——它不是轰隆一声巨响,而是“咔哒”一声,把你和他分在门里门外,连吵架的机会都不给。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直到手机闹钟响起——19:30,该写作业了。
我抹了把脸,满手咸湿。
起身时,腿麻得像千万只蚂蚁啃骨头,我扶着墙一步步往外挪。
夜风卷着桂花残香,钻进鼻腔,呛得我直咳。
我推着车,像推一具尸体,慢慢滑回家。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旁边却空空荡荡,再没有另一个影子叠上来。
进门,我妈正在客厅擦地,见我样子,吓了一跳:“摔了?”
我摇头,把书包扔地上,直接进浴室。
水流冲在头上,混着眼泪往下淌。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像被拔掉电源的收音机。
膝盖的伤口碰到热水,针扎一样疼,我蹲下去,抱膝,水流哗哗,像白噪音,把世界隔成两半。
半夜,我发烧了,39度4。
我妈骂我“死丫头逞强”,背我去社区医院。
吊水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听见护士说:“这小姑娘哭什么?
疼吗?”
我妈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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