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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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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52) "学习的学生。
“先生，”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想您误会了。
我留下来，是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那份三倍的工资。
这是我靠打扫卫生，靠我的劳动应得的。”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清澈而坚定。
“至于您说的……要给我钱。
对不起，我不能要。
我跟您非亲非故，无功不受禄。”
她说完，朝我鞠了一躬。
“您好好休息，我去工作了。”
然后，她真的就转身，拿起角落里的清洁工具，开始默默地打扫起偌大的舞池。
我彻底愣住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穿着廉价制服的、瘦弱的背影，在空旷奢华的大厅里，显得那么渺小，又那么……挺拔。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就好像那张能让无数人疯狂的黑金卡，在她眼里，跟一块普通的塑料片没什么区别。
酒精带来的昏沉，瞬间清醒了一半。
我是在干什么？
用我最讨厌的方式，去试探一个刚刚对我释放了善意的陌生人？
就因为被周佳佳伤透了心，我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爱钱？
我简直就是个混蛋。
一种强烈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我看着林溪一丝不苟地拖地，擦拭桌子，她的动作很娴熟，也很认真，仿佛在打磨一件艺术品。
这个空旷、冰冷、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地方，因为她的存在，似乎多了一点人间的烟火气。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她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从她手里拿过拖把。
“我来吧。”
她愣住了：“先生，这……这怎么行？
这是我的工作。”
“就当是我，为我刚才的混蛋行为，向你道歉。”
我低声说。
我开始拖地。
我从来没干过这个。
三年的出租屋生活，家务活都是周佳佳在做。
她总是说，我这双手是用来敲代码赚钱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
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是心疼我，只是想把我牢牢地捆绑在赚钱的岗位上。
拖把很重，地板很滑。
我弄得很狼狈，有好几次差点滑倒。
林溪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了拖把。
“先生，还是我来吧。
您站不稳。”
她小声说。
我看着她，她脸上没有嘲笑，只有真诚的担忧。
我退到一边，看着她熟练地工作。
我们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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