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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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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68) "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山间的清泉。
我认出她了。
刚才李经理清场的时候，我瞥到一眼，她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员工，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狼藉的吧台，叹了口气。
“你怎么还在这？”
我含糊地问。
“我……我看到您一个人喝了好多酒，有点不放心。”
女孩小声说，“对不起李经理，我马上就走。”
她说着就要松手。
我却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别走。”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可能是酒精上了头，也可能是在这极致的奢华和极致的孤单中，这陌生人的一点点善意，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女孩的身体僵了一下。
“先生，您喝多了。”
“陪我坐会儿。”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祈求的脆弱。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我扶回了沙发上。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给我倒了一杯温水，递了过来。
“喝点水吧，会舒服一点。”
我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里。
我看着她，女孩的脸上没有什么谄媚或者企图，只有纯粹的、职业性的关心。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
“林溪。”
“林溪……”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听。”
她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你为什么不走？”
我又问。
林溪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刚来这里上班，还在试用期。
李经理说，今晚有大人物包场，如果我能留下来把卫生打扫干净，就给我转正，还发三倍工资。”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弟弟上大学，需要钱。”
原来如此。
又是为了钱。
我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又冷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
看吧，陈阳，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善意。
一切，都有价码。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金卡，扔在桌子上。
“这个会所，是我的。
你想要多少钱？
说个数。”
我的语气变得冰冷而疏离。
7. 她的答案林溪看着桌上那张黑色的卡片，愣住了。
她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露出贪婪或欣喜的表情。
她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从刚才的担忧，变成了一种……失望。
是的，失望。
就像一个老师，看着一个明明很聪明却不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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